她辯解半天算是把話混過去,然後就逃到了圖書館。好巧不巧就遇見了這個學姐。“我以為你今天不會來。”學姐說,“。。。是沒打算。”王嬋月有點臉紅,而且她還恨極了這臉紅—她分明不是嬌羞而是氣急敗壞,若說羞憤,這會子沒有羞,全是憤。往下的話也沒說出口,我今天不是故意來圖書館的,我其實來了也沒有事做,該看的都看了,不該看的也學不了,純粹想躲開與你有關但應該與我無關的流言蜚語,天曉得還躲到你面前來了!蒼天啊大地啊,我是造了什麼孽!
可蕭學姐靠近了她,手裡還捧著一本病理學呢,眼神卻已經黏在王嬋月身上了:“哦,原來沒打算啊。也是,你這麼聰明的,學業自然不是難事。有空就多出去玩玩吧,免得在這圖書館裡也呆得發了霉。”說罷伸手把厚實而帶著霉味的這本老版的病理學放回書架上層。由於她語調一半嬌嗔一半寵溺,聲音又好聽,王嬋月不能免於和別人一樣著了她的道,扭頭去看著她,看著她放本書動作都這麼好看。
唉唉唉我看她做什麼!
待得她反應過來,又是被學姐的燦然一笑給鎮住了。覺得心煩,王嬋月轉身連話都不說就想走,沒想到學姐仗著此刻圖書館人少,兩手正好空出來,悄無聲息的抓住了她的雙肩—王嬋月更是恨,恨自己不能再長高一點,總是被這號體態頎長的傢伙給摟住雙肩肆意“調戲”:“今天這麼著急走,有什麼事嗎?難道。。。你不樂意見我?”
“沒有。。。”她想編個理由,編不出來,學姐湊近了在她耳邊說的,吐氣如蘭,王嬋月簡直覺得自己是第一次逛窯子的雛兒,偏巧遇見了花魁姐姐,感覺要死在她手裡—這話換別人都是好話,唯有在她這裡,是真的要死。
可能放在別人那裡都不能理解,這讓人沉醉的美人親昵到底是哪裡叫她無法忍受,可她就是無法忍受。
“哦?既然不是,那你跑什麼?我又不會把你吃了。”學姐說完笑了笑,笑得三分魅惑三分溫柔,還順帶著捏了捏她的肩膀。“我知道,有人傳說我和你鬧朋友。莫不是你因為這流言蜚語就厭煩了我?若真是這樣,那我給你賠不是了。”
王嬋月整個身體都僵硬,打死也不想轉過身去,她知道自己的臉又熟了,這下是真羞,也就萬萬不能叫這個妖孽看了去;聽到要賠不是的話,她心裡大喊:拿你倒是賠啊!賠啊!你這叫賠不是?你這是披著狐狸精皮的黃鼠狼!
學姐大約是完全猜不到王嬋月心裡的憤怒,滿以為她只是羞澀,而且她嘴上的確支支吾吾啥也說不出來,就蹬鼻子上臉:“可。。。嬋月,講良心話,”王嬋月心道,良心話?難道你剛才還昧著良心了?“那麼多人纏著我,我都看不上眼。這件種事雖然總像玩鬧,可我是無論如何不願意和那些傢伙玩,他們哪裡比得上你,你這麼聰明,美麗,像一隻精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