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已經把大部分的人生都預訂給了組織。想到這裡,不由輕笑。倒不是一腔熱血已冷,只是好像真的過了熱血燃燒的年紀。她合該是個風輕雲淡的人了。畢竟光是燃燒也沒有用,“要認識到長期鬥爭的必要性。”
偽裝也許就是人生。我至多能在偽裝之下,記住一點點自己。然而我這份偽裝興許也用的過了,有時我也看不清偽裝和真實的界限。只想忙裡偷閒。
管家來問,這周要是王小姐過來,還是按照清淡的做一桌嗎?還是怎麼樣?傅儀恆愣是好好想了一想方囑咐下去。囑咐完,也不再詫異於自己如此認真的想要照顧她。心裡冒起壞水,想想那天的樣子,真是貌比潘安,也不知道招不招學校里的小姑娘喜歡。
她這麼想著,等到王嬋月依約又來了,她還真問,旋即遇上王嬋月很不好看的臉色。
王嬋月心裡都打翻五味瓶了,她還在那裡頗為享受的笑。
你是被崇拜的神,有資格。
作者有話要說:
新年快樂!大家平安喜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