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要緊的消息,我可不能隨便賣給你的。。。不過嘛,”她把菸頭伸出窗外,彈了彈菸灰,“畢竟原先的地方呆不下去了,我要有準備。這塊就當敲門磚送給你了。只不過,希澤啊,”她伸出手,越過靠背把手放在姜希澤肩膀上,“你告訴戴笠,這些事是我告訴他的。如今他當然是什麼人都敢動了,只不過有的地方,他一樣摸不到。王幫主{29}死了,青葉紅花白蓮藕{30}可是依舊啊。”姜希澤笑,問道:“那剝皮抽筋{31}的規矩還在不在?”不管是誰,反正不是他,他姜希澤才不在乎。
傅儀恆又靠了回去,笑意更深,“那你不如去問問金銀姐姐{32},這樣的話,我做不了主。”
姜希澤也笑了,說“一定一定”。然後開車送她下山回去。
半夜,她回到住所。其實離姜王兩家現在的土地主院子不遠,也算是找親家翁的關係找的。回家眾人都睡下了,她也準備早些睡。明兒一早還要帶著大嫂去姜家看看兩個侄女。要去姜家,會不會見到王嬋月?還是王嬋月已經離開了大陸,去了海外避難?意識消亡之前最後的混沌里,她理性的判斷嬋月是不會離開的,但又感性的希望那孩子已經走了。
結果次日果然沒有見到王嬋月,連姜希婕和王霽月都沒有見到。只好匆匆見過之後下午就回去了。等到晚上姜王二人回來,聽傅家姐妹一說,登時嚇了一跳—這怎麼辦,告訴嬋月不告訴?告訴她會怎麼想?不告訴?不告訴就得幫忙堵別人的嘴啊!可是用什麼理由堵啊?王嬋月不過是今晚在醫院忙著救護幾位前線轉來的重傷員,不能回家;明天她就回家了怎麼辦,啊
猶如懷了和姦夫的孩子似的,生也不是不生也不是。兩人最後決定等嬋月回來就告訴她,正好第二天兩人都可以休息。兩個人勸總比一個人強。
這廂算計的好,架不住那頭傷員處理的快,第二天中午她下班回家的時候,在臨江門的自家飯館去吃午飯,居然就遇見了站在那裡的傅儀恆。
好似時間霎時靜止,她想過去,卻又不敢,站在原地呆呆的看,害怕這又是看錯、可這看錯為何比哪一次都要真實、簡直就像第一次一樣。直到夥計叫了她一聲,那人才順著這聲“七小姐”而轉過臉來看著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