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道這裡,心又狠狠一疼,王霽月蹲下來把頭湊近了,因為不能抱也沒法親,只能這樣靠近姜希婕,“對不起,寶貝。對不起。”
姜希婕麻藥的勁兒沒有完全退,真的是被一顆很靠近的炸彈給震醒的,她渾身沒勁兒,卻還是抬起手來想給王霽月擦眼淚,王霽月想把她的手放回去,她又來勁兒:“讓我摸摸你。。。手又沒斷。”王霽月二十四小時內再度破涕為笑,只好把她的手捧在自己臉頰上,“你就非要欺負我嗎?”“你還不肯讓我啊?”王霽月的眼淚大滴大滴的落在姜希婕枕邊,“讓,讓,以後都讓著你。”
“說話。。。算話哦。”“算。”“嗯。。。你沒事吧?”“我沒事。。。”
姜希婕笑了一下,王霽月凝視著她,還是這樣美,忠誠到笑容都不會有任何改變。
以後就是天塌地陷,山河破碎,我也絕不放手。
作者有話要說:
{48}假定當時在重慶可以做胃部切除術—假如不正確,事實上可能的確不正確—請指正哦。我會在注釋里修改。往下的醫學知識也是一樣。
第120章 第一百二十章
後來有人問姜希婕,為什麼可以堅持愛一個人那麼久。她說,習慣。何況還是好習慣呢。別人聽了,似乎也能挽救一下自己搖搖欲墜的婚姻。實際上她的心態,愛里還有一絲守財奴的心態在—王霽月是這樣的好,讓給誰?誰也不給。
她真是被震醒的,可能這近在咫尺的轟炸聲讓她從心底擔心王霽月的安全。轟炸過去之後回地面的路上她又敗給麻醉藥的參與影響和本身的虛弱,睡了過去。王嬋月檢查了一下,看樣子沒什麼問題,但她滿面愁容,“現在什麼都緊張,抗生素尤其,一定要小心感染。可這天氣又熱,今年似乎格外熱,唉。。。”
天氣格外熱,似乎不是什麼好兆頭。姜希婕昏沉沉的病著的時候,從前由她操持的事情都由兩個嫂嫂接了過去,於是她不知道物價的飛漲,也不知道旱情的加劇,糧食的減產,她只是俯臥在病床上晾自己的傷口。還因為傷口的形狀問題,轟炸來臨時都不能自動撤退到樓下去,只能靠人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