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王嬋月總把這粗鄙而真切的描述記在腦海里,簡直如咒語般迴響。傅儀恆最近不知道是因為形勢惡化而鮮少行動,還是行動的更加隱秘叫王嬋月都猜不出來了,反正她經常陪著王嬋月,粘人之至,像十八少女似的。
王嬋月當然不反感,傅儀恆有時會從旁幫腔,和護士長一起勸她回家休息,護士長擔心的是她的身體,傅儀恆也是—當然還有別的目的—“你別。。。”
為什麼回家總是下午時分?青天白日的!倒是眾人都不在,連當老農上癮的趙媽和郭氏夫婦都躲在屋裡睡覺,看家護院的勝利也躺在樹蔭下,傅家姐妹都去父母那邊,等著稍晚順路接孩子們一起放學回家。可這時機再好也不能,傅儀恆直接把她抱到沒放什麼東西的桌子上,伸手就開始解她衣服,今天這是怎麼了她哼了一下,也不知道該還擊好還是應該推拒,手都不知道往哪裡放。
“嗯?”傅儀恆聽見她輕微的抗議,只是表達了一下自己的關注,動作絲毫不停。早上是我給你穿的衣服,解開還不容易
“。。。你。。。”“我什麼?”“登徒子!”
傅儀恆笑了,一不做二不休的去咬王嬋月的耳朵,輕舐得對方渾身發軟之後道:“我若是登徒子,好色賦我都做了三五百篇了。來,再來一篇。”
七月流火,王嬋月頗想說,弄一身汗豈不是難受,轉念一想,這傢伙估計後手和後手的後手都想好了,自己只能任其上下其手。
是故,晚間她的姐姐和“姐夫”回來的時候,她到沒有衣衫不整,倒是顯得很迷糊。對此那倆自然心知肚明,畢竟她倆都對對方幹過這種事情,相當理解這總思考不能的迷糊的狀態—越迷糊,之前越盡興。
而整個城市都如此,有一種毀滅之前要盡興的狂熱。
其他人都不在或者已經吃過,就她們四個能湊成奇妙的小團體吃飯。傅儀恆和姜希婕聊起工作上的事,問了問現在物資的情況。“飛機還沒開始飛。沿線機場反正據說已經準備好了。能過來多少物資就不知道了。能有多少算多少吧。”樣子照舊是一臉疲憊,傅儀恆吃飽了,遂點起一根煙,“若是早知今日,我應該在美國學習開飛機,學會了再回來的。”她彈了彈菸灰,“只不過想想這條航線只怕也不好飛吧。又是霧又是山的。”說完輕輕搖了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