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你才是更成熟的那個,而我的心中總有一部分從來沒有長大。為此我們都在不斷地付出代價。
假如我是你的信仰,那該是一個多麼孱弱而有害的信仰啊。
1937年對於王嬋月來說算是顛沛流離的一年,以漫長的枯寂的旅程為主題,以分離的眼淚作為記憶的憑據;而1945年,對於她來說或許也是顛沛流離的一年,以肉體的巨大痛苦為主題,以夢魘一般的恐懼為記憶的憑據。
假如可以拋棄這憑據,多年後的她想,那再好不過。只是因為是連環套鎖,不能只扔一個,將心一橫,遂全部扔了。可到頭來發現,扔出去的,又都回來了。
她此刻虛弱至極,殘餘的麻醉藥還在起著作用,她沉浸在光怪陸離的夢境中。她再一次夢見那個躺在煙榻上的憔悴女人。燈光依舊昏黃,她渾然忘記自己是被打了一槍的人,有某種執念般再次撩起珠簾走了進去,想細看女子的臉。沒想到卻看見病床邊還有人,一個是她姐姐,一個是她“姐夫”,房間裡煙霧繚繞,似乎散發著甜膩的鴉片的氣味。那兩人似乎執手相看淚眼的,自己望著她們覺得有點奇怪,鬼使神差繞過她們,推開門去—一心想知道是不是來了大煙館—外面卻是陰雲密布,要下雨了似的。
要下雨了?她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雙臂,怎麼這麼冷?
霎時間一道霹靂,天地轉為黑白。
作者有話要說:
{64}假如不這麼設定,那就必死無疑了。純屬主角光環啊!
我並可以150章或以上完結!!!!咩哈哈哈哈哈哈!!!!
第137章 第一百三十七章
王嬋月於昏迷兩天後醒來,時窗外重慶正下著雨。於是她醒來只看見了兩張臉,姜希婕疼,在一邊裹著毯子睡覺。
她很疼,感覺到少了一塊肉,動也不能動,真是應了姜希婕的烏鴉嘴,一樣一樣的,什麼都一樣。當然她的條件稍好些,畢竟物資比最艱難時稍好了些,或者說她那自恨嘴欠的“姐夫”心對外已經冰冷堅硬了,不惜動用高價也好,動用關係也好,威逼利誘也好,活像她今天餵王嬋月吃個肘子,明天那塊肉就能長出來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