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坐下,他就发现了季延的不对劲。
明明是大热天,刚才还顶着大太阳走了好一段路,他的脸上却没有一丝红晕;坐下来的时候神情也并不自然,右手甚至捂着胃部。
即便是这样,季延跟他说的第一句话居然是道歉:“学长,不好意思啊,我之前不知道是你——”
沈时樾皱着眉头打断他:“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季延抓了抓脑袋:“胃疼。没事,老毛病了,饮食不规律的时候就会这样。”
他见沈时樾还是一副凶巴巴的样子,又补充道:“今天是没吃早餐,以后不会了。”
沈时樾看着他摇摇头,起身去找老板娘,要了一杯热水,又多加了一份热汤。
热水下肚之后,季延的状态明显好了些。
沈时樾问他最近招新情况怎么样,季延如实答了,说虽然看起来人挺多,但要组一只能参赛的队伍还是挺难的,主要还是训练条件和师资跟不上。
看沈时樾没接话,季延也不在意,又兴致勃勃地问:“这几天校辩的正式队员名单应该就出来了,到时候第一次开会,你能来吗?”
“确定时间之后,提前发消息给我吧。”
-
将近八十个人,经季延和袁情讨论之后,只留下了不到二十个人。
季延建了个群,把这十几个人都拉进来,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把沈时樾也拉了进来,毕竟人家怎么说也是分管主席。
袁情提前一天晚上,就在群里发了明天第一次开会的通知,季延看了看群消息,发现都是小队员在水群。
他踌躇片刻,还是去私聊了沈时樾,把开会的时间地点发给了他,拜托他有时间就过来一趟。
他跟沈时樾私下的交集其实也没那么多,要不是因为校辩论队,可能到现在他们都说不上话。
他躺在床上,在几个软件中切换来切换去,期间还背了个单词,还是没有等到沈时樾的回复。
-
季延这学期课并不多,但好歹是第一次开会,他也是第一次正儿八经的带队,难免有些紧张,怕出问题,提前小半个小时就到了办公室。
而所谓墨菲定律,就是如果事情有变坏的可能,不管这种可能性多小,它总会发生。*
会议正式开始之前,季延再次确认了沈时樾没来这个事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