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延有些不自觉的皱起眉头:“不了吧。”
他始终不太能接受站在沈时樾的对立面,哪怕是在游戏里。
他就有些这么奇怪的坚持,他自己也说不清楚理由。
沈时樾也不强迫他,只让他乖乖呆在原地,自己转身又栽进了小朋友的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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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学返回酒店的路上,大家都很有默契的没有说话,一齐瘫在座位上。
直到吃饭的时候,齐铮才抱怨道:“我还以为支教很轻松来着,结果比走访累多了啊。”
沈时樾深谙他的套路,笑道:“得了吧,就你这尿性,回房间休息一个小时,晚一点保准要来我房间闹我。”
齐铮不信邪:“不可能,我今天真的太累了,我洗了澡就立马躺床上睡觉。”
沈时樾头也没抬:“赌点什么?你要是输了,你就报销我们这几天住酒店超出预算的那部分吧。”
齐铮:“成交。”
两个小时后,九点半。
沈时樾刚洗完澡出来,衣服都没来得及穿上,就听到房门被拍得震天响。
他围了条浴巾,从猫眼只能看见齐铮的一张大脸。
他想着跟齐铮也没什么好遮掩的,顺手就打开了门。
只开了一条缝,他就立马又关上了门。
因为以齐铮为首的,所有挂职主席团成员,全部站在门外。
他回到房间里,抓了件白T套上,还特地去镜子前抓了抓头发,这才去开了门。
沈时樾还没来得及谴责齐铮的行为,就发现齐铮先发制人,高举手里的东西,让沈时樾和季延一起来玩。
沈时樾定睛一看,发现是一盒三国杀。
齐铮还颇有些洋洋自得:“我跑了好几家文具店,才找到这盒三国杀。怎么样,要不要一起玩?”
沈时樾发誓,如果来的只有齐铮一个人,他绝对不会答应的。
但人家把其他人都叫来了,再不同意,就真的有点不知好歹了。
七个人,四种身份,正好是最经典的玩法。
一个主公,两个忠臣,三个反贼,一个内奸。
顾名思义,主公和忠臣属同一个阵营,反贼阵营只要杀死主公就算胜利,内奸则要成为最后和主公单挑、并且杀死主公后才算胜利。
抽取身份牌后,主公身份的人需要立即亮出身份牌,其余人则不需要。
沈时樾颇有些高兴的亮出了主公身份牌。
季延皱起了眉头。
这里牌玩得最好的,要算齐铮,而齐铮是忠臣身份。
所以这一局最初,在齐铮的带领下,主公和忠臣的阵营明显占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