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情和蒋宇阳分别只有一位指导举牌示意,他们也没挑,分别进了各自队伍。
轮到杜町的时候,除了沈时樾,其余三个指导都举牌示意了。
并非沈时樾不惜才,是既然杜町跟他有过节,那大家还是眼不见为净的好。
杜町似乎也觉得不进沈时樾的队伍比较好,而是进了另一个男指导的队伍。
随后到了季延的顺序。
其他三位指导毫不犹豫的举牌示意了。
毕竟季延这种王牌选手,大家对他去年的战绩或多或少都是有所耳闻的。
季延却迟迟没有做决定,反倒有些紧张的咬着下唇,因为沈时樾迟迟没有举牌。
如果不能进沈时樾的队伍,那这个训练营对他来说就没有意义了。
片刻后,沈时樾撩起眼皮看了看季延,懒懒的举起手里的牌,以不大不小、却又足够让周围人都听得到的声音说——
“他是我的。”
☆、双主席22
沈时樾刚说完这句话,还没等季延表态,坐在沈时樾旁边的女生就把手里一直举着的牌子放下了,她笑道:“有意思吗沈时樾?又没人跟你抢。”
他们似乎彼此间都算熟识,另一位女指导也顺手放下了牌子,打趣道:“到底是直系学弟,又是世界杯季军,也难怪沈时樾护得这么紧。”
唯独剩下那位男指导没有说话,但也冷着脸放下了手里的牌。
沈时樾只是笑,摇摇手里举着的牌子,对季延道:“这位学弟,现在只有我一个人要你了,怎么样,还要考虑吗?”
季延眨眨眼睛:“不用考虑了。”
分组比赛期间,因为每组题目不一样,所以所有学员都是可以旁观的。
三场比赛下来,沈时樾这队六个人,正好三男三女。
来自六个学校的学院重组成四支新的队伍后,又要开始新一轮的抽签。
明天早上的安排是一个讲座,下午和晚上留给大家准备比赛,再往后一天,学员们即将迎来入营以来的第一场正式比赛。
在学校自己训练的时候,一场比赛通常会有一周的准备时间,甚至每个人都要写出一辩稿。
但训练营毕竟时间紧张,前来参赛的人也基本上都有大型赛事的经验,其中甚至还不乏好手。
再加上九月份开学后,华语辩论世界杯预选赛即将开赛,多参加高强度的赛事对他们来说并没有坏处。
沈时樾好像有自己的事情要忙,抽了个签,又当场拉了个群,把比赛的题目和持方发到群里后就先走了。
因为重新组队,房间也会相应跟着调整。
指导依旧住单间,只是原本按学校一块儿住的学员,现在得按战队住,大家免不了要换室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