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色的灯光沿着墙壁洒下来,细细碎碎地洒到季延的眼睛里。
沈时樾突然就想再问一个问题了。
他忽然开了口:“你真的喜欢过我吗?”
等待答复的过程中,他久违地感受到了紧张,心脏都在胸腔中猛烈地跳动起来。
偏偏这时,房门突然间被敲响。
手掌落在厚重木门上的声音并不刺耳,沈时樾也暂时不打算管它。
季延看了看门的方向,疑惑道:“不去开门吗?”
沈时樾毫不犹豫道:“你先好好回答问题,管门响干嘛?”
敲门的声音断断续续,似乎还挺有节奏性。
季延有些轻微的强迫症,不把门外的来人弄清楚,他注意力总是不能很好地集中。
然而沈时樾完全没有去开门的打算。
季延只好深吸一口气,好像要做很大的心理准备似的,才终于说:“你不应该用过去时,我一直…就喜欢你的。”
话音刚落,他整个人便如同被蒸熟的虾一般,染上了淡淡的粉红。
害羞了。
沈时樾也难得的有了再次心动的感觉。
神奇的是,季延似乎并没有反问他的打算,好像对他来说,表明自己的心意,远远比得到回报要重要许多。
他们相视笑了笑,直到这回,门外的人终于停止了敲门,转而按响了门铃。
沈时樾终于起身去开门。
杜町还以为屋内的季延怎么了,着急的很,一看见沈时樾在这里,就更加着急了,避开沈时樾就问季延:“他怎么在这里?他把你怎么了?”
沈时樾冷笑一声:“能怎么样?我又不能把他吃了。”
季延不太会说谎,却又断然是不会跟杜町说实话的,支支吾吾好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只说他没事,沈时樾是来看望他的。
沈少爷这会儿心情好得很,实在不想跟杜町当着季延的面吵起来,只好赶在杜町对他开炮前转身去了练习室,继续看自己的队伍训练去了。
也不知道他手气怎么这么好,明天要上场打比赛那四个,全部都是年纪比较小、基本上没有太多实战经验的人。
难怪那么积极主动,说的好听点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说得难听点就是盲目自信,还以为自己挺厉害。
沈时樾到了练习室,让他们跟他一对一地来一场模拟对辩。
他们稿子是背的挺好,但沈时樾一旦咄咄逼人一点,挑了个刁钻点的角度,立马就答不上来了。
沈时樾皱了皱眉头,已经做好了第一场就输的打算。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晚上忘记发了呜呜
今晚也会有更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