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樾便笑他:“小延弟弟,知道的不少啊?‘会长大人’这种词都知道?”
季延梗着脖子:“你别管这个呀…这回过关了吗?”
沈时樾看着他亮晶晶的眸子好笑,只好点点头:“算你勉强过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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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沈时樾和满怀期望的季延一起到达了二审场地。
为了调整状态,季延来之前特地去超市买了一块牛奶味的巧克力。
沈时樾看着他啃巧克力好笑,季延却认真地答,吃巧克力可以让他心情变好,心情好了,就有可能可以走好。
沈时樾于是又给他买了一块,让他揣兜里,说装着块巧克力能走得更好。
季延:……哄小娃娃呢?
这天能容下几千人体育馆正好没有安排,二审便直接挪到了巨大的舞台上。
主席团走秀的节目排在第十五个。
季延从侧面楼梯走上舞台的时候腿就有点软了。
他站到指定的位置上,一抬头就看见台下站着那礼仪队的男领队,心里一阵哆嗦。
于是他错过了拍子。
再往后,有一段是每个人单独往前走,沈时樾走完,就轮到他。
他跟沈时樾错身而过的那一瞬间,沈时樾带着笑意看了他一眼。
季延心里一动,大脑还没反应过来,手和脚先条件反射地跟着音乐有了动作。
在这短短的十几秒里,在场所有人,只有他一个人在动,所有人都注视着他。
这个认知让季延一下子紧张到了极点。
他的心跳一瞬间加快,血液直直冲到大脑,呼吸也顺带着急促起来——
定点前的最后几步,他变成了同手同脚。
他心想,完了。
怎么办,之后沈时樾还给准假么?
不给批假了该怎么办?这回是不是得叫爸爸了?
现在退出学生会还来得及吗?
季延不知道这轮彩排是怎么结束的,反正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人已经站在摄像机前看回放了。
快到他同手同脚那几步时,季延提前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随后传入他耳朵的是大家爽朗的笑声。
再然后,他还捂着眼睛,就被人一把揽住了肩膀,温热的怀抱让他有些心猿意马。
沈时樾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了话筒,在偌大的体育馆里充满了回音,却每个字都扣在季延心弦上。
他笑着说:“季延一直就是我的人,以后就归我罩着了,大家不许欺负他,也不许笑他。我不在的时候也不行哦。”
季延的耳朵再一次红到了耳朵尖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