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沈时樾终于处理完了未读的消息,才想起来问季延:“你刚才干嘛去了?”
季延早早想好了说辞:“上厕所。”
沈时樾不疑有他:“哦,洗手间在哪边啊?”
季延给他指了个方向。
沈时樾低头看他:“可我记得你刚才是从另一个方向过来的吧?”
短短十分钟内,季延第三次不想说话。
沈时樾人逗到了就满意了,也不再追问。
他自认平常还算是有点仪式感的人,所以对季延想干什么还是有些期待的。
但惊喜之所以是惊喜,就在于那么几分神秘的朦胧感,倘若惊喜自己摊开在你面前,反倒就没那么迷人了。
毕竟是拿下了全国赛的名额,也算是走出了脚下这边土地,离季延一开始那个“重建檐大校辩”的梦又近了些,大家明显兴致很高。
当然,这份高兴可能也有一部分来源于这顿海底捞不用自己花钱。
回望他们从第一轮区域赛走来的这一路,是决计说不上顺利的。
很大一部分原因在于他们是一支新建立的队伍,太多事情都要从头去摸索去磨合。
沈时樾虽然没有从最开始就一直跟他们一起辛苦训练,但这么一段时间老是混在一起,到底还是有了那么点感情的。
于是大家一边吃饭,一边听沈时樾讲些天南地北的趣事。
季延的注意力却在他这个人身上。
沈时樾这个人,能把别人逗得捧腹大笑,自己却永远是那么一副淡然的样子。
他好像总有办法解决所有的事情,好像一切事情尽在他的掌握之中,鲜少有事情能让他感到意外。
但他也会累吧。
这么想着,季延便趁大家都在听故事的时候,替他涮了些肉,夹到他碗里。
沈时樾弯着眼睛,一句谢谢还没说完,手机先响了起来。
趁着沈时樾起身去接电话的空隙,季延立马起身叫来了服务生,让他帮忙把之前那个大纸盒拿过来。
直到大纸盒被放到桌上,季延从裤兜里摸出打火机,其余人才逐渐掌握了情况。
袁情问:“队长,谁生日啊?你吗?”
季延有些不好意思,小声说:“不是我,是学长生日。”
现在这几个人,季延都得叫学长的只有两个,一个杜町,一个沈时樾。
奇妙的是,没有人误解,大家都迅速理解了过生日的是沈时樾。
等到沈时樾接完电话回来,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
桌上放着个大蛋糕,还插上了蜡烛,大家似乎都在等他。
沈时樾那句“今天谁生日”还没问出口,其余人先大声对他说了句生日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