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沈时樾洗完澡出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季延急忙从沙发上站起来,对他说:“学长,你…你安全洗完澡了啊。”
沈时樾:?
有一瞬间他在怀疑,到底喝醉的是他,还是季延。
洗完澡过后,沈时樾总算是恢复了些,虽然脑袋还是有点痛,但至少思维不再混乱。
他这几天都没怎么回来,家里自然是没有开水的,只好从冰箱拿了盒果汁给季延。
他问季延:“你要去冲个澡吗?我可以给你找一套我没穿过的新衣服,给你当睡衣。”
季延对这个提议有些心动,但还是连忙摆手:“不用麻烦了,我回寝室洗吧。”
沈时樾挑挑眉:“你确定等你这个时候回去能赶上门禁?”
而且,就算赶上了门禁,季延也知道等他回去寝室肯定是没有热水了的。
季延只好答:“可是…我留在这里也不方便,毕竟学长你的父母…待会儿也会回来吧?”
沈时樾揉了揉太阳穴,解释道:“我还以为你在担心什么。我爸妈没跟我住一块儿,这套房我一个人住。”
他又加了一句:“所以你就别回学校了,在我这儿将就一晚吧。”
季延发誓,他这次的真的心动了。
能在喜欢的人的家里过夜,这谁能不心动啊?
别说睡沙发,睡厨房和厕所他都愿意啊!
但他又不好意思说出来,只好僵在原地不动。
还是沈时樾先给他解围,让他等一会儿,然后回去拿了套衣服给他。
季延一直到进了浴室,手都还因为兴奋而在微微颤抖着。
送醉鬼回家的福利实在有些过于好了。
他没急着洗澡,而是像一个变态一样好好地观察了沈时樾的洗漱台,并且记下了牙刷、杯子的样式,以及牙膏和洗发水的牌子。
他盯着牙膏膏体上那一串英文记了好久,才勉强记了个大概,越发觉得自己像个变态。
这也就导致沈时樾在门外叫他的时候,他心脏跳得格外快,人也格外的心虚,沈时樾隔着门说的话他半个字都没听清楚,只全部应了下来。
季延觉着自己之前在观察沈时樾的浴室上花了太多的时间,洗澡的时候约等于冲了个战斗澡,没几分钟就穿着沈时樾给他的衣服出来了。
然后,有生之年第一次,他屏住呼吸,进到了沈时樾的卧室。
沈时樾的卧室很大,装修风格是典型的现代性冷风,干净地仿佛不带一丝烟火气。
沈时樾开着盏暗黄的床头灯,长手长脚地靠在床头看书。
季延站在门口探出脑袋,小心翼翼地开口:“学长,我睡哪儿啊?”
沈时樾连位置都没挪一下,伸手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