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樾:“这是求子嗣的,你去凑什么热闹?”
又戏谑地看了一眼季延的小腹:“还是说,你能生?”
☆、双主席64
季延几乎是一瞬间就想起了他曾经学习过的ABO世界观,但终究还是没把这个科普给沈时樾。
他指了指旁边那个小一些的庙宇:“那这个呢?”
但沈时樾显然没打算越过刚才那个话题:“你还没回答我呢,你求子嗣干嘛?”
季延不想理他,红着脸转移话题,再问了一遍旁边那个小的庙宇。
这座庙宇门上只有一个空的牌匾,沈时樾也看不出什么。
沈时樾双手插兜:“我大胆猜测一下,里面应该是求签的地方。你要不要进去看看?”
他本来以为季延对神佛之事应该不怎么感兴趣才是,谁知道季延一听是求签的,就有些跃跃欲试。
沈时樾笑道:“我都不知道你还对这个有兴趣。”
季延朝他吐了吐舌头。
庙里鲜有人迹,安静地很,也不像其他热门景点,没有摆满了各种挂饰吊坠纪念品的玻璃柜。
只有一尊佛像前,放了几个供人跪拜的软垫,和几个放满了竹简的竹筒。
季延不知道怎么抽签。
他半跪在软垫上,往后抬头挑眼向沈时樾求助的眼神,不知道怎么就触动了沈时樾。
沈时樾清了清嗓子,抱着双臂站在他身后指点他:“要么你直接挑一个顺眼的竹简,要么就摇整个竹筒,哪个掉出来就算哪个。”
季延选了第二种。
竹筒与竹简相互碰撞出沙沙的声音,在偌大的庙堂里荡出回声。
掉出来的竹简上只有一个简单的数字。
原本除去他们再没有其他人,这时候左侧桌前也走出来一位老僧。
季延和沈时樾对视一眼,把手里的竹简递给了对方。
老僧看了眼数字,又抬眼看了看他们两个人,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老僧又打量了季延,才缓缓道:“签运中…最近诸事虽然有波折,但都是顺利的。不过这些好运并不会一直持续。”
季延的喉头动了动。
老僧继续道:“接下来做决定需要非常谨慎,在一些对你来说有一定分量的事情上,会出现较大起伏,结果未必会好。若能挺过去,则接下来几年都会鸿运昌隆;若是没有…请自求多福。”
这番话说完,季延和沈时樾都呆立在原地。
到底还是沈时樾先回过神来,安慰性地拍了拍季延的肩膀。
老僧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不见了,就像是凭空隐入了墙壁似的。
也没有收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