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延又犹豫着开口:“我可以再提一个问题吗?”
沈时樾“嗯”了一声。
季延:“你…和很多人练习过吗?”
沈时樾一下子没听明白,反问他:“嗯?练习什么?”
季延偏过头去看他:“就是那个…kiss。”
沈时樾这才反应过来。
他脑海里的第一印象是,他完了。
虽然他没想到,季延的脸皮薄到连“接吻”这个词都不轻易说出口,只敢说kiss。
可是这样的季延他也觉得好可爱。
他答:“没有啊。大概是无师自通吧。”
季延面上不动声色,却暗自勾起了嘴角。
-
因为季延崴了脚,虽然他一直坚持他能走,但沈时樾还是对旅行计划做了相应调整。
他们第二天的安排本来是去爬山,但季延这样也不像是能爬山的样子,索性就直接取消了行程。
两个人从酒店吃完早餐回来,返回房间的时候,季延按了十五层。
沈时樾看他一眼,伸手按了二十二层。
季延:?
电梯里空荡荡又静悄悄,只有金黄色的灯光和清晰光滑的梯壁。
季延看看亮着的15,又看看被沈时樾摁下的22,说:“你昨天才…了我,今天就想着要跟我分房睡?”
沈时樾一下就笑了:“我昨天怎么你了?小坏蛋,你说清楚一些。”
季延正要开口,电梯却停了下来,上来了其他客人。
季延一下子闭上了嘴巴。
沈时樾勾起嘴角,慢慢退到墙边,在无人能见的角落里把玩着季延的手指。
最后季延当然没能在15层下电梯。
原因是他们离开房间去吃早饭前,沈时樾就已经收拾好了行李,在他们用餐的间隙,申请了房型升级服务。
这样,他们变从十五层的普通双床房换成了二十二层的豪华套间——
只有一张大床的那种套间。
对于彼此关系中的微妙变化,他们虽然绝口不提,却心知肚明。
昨天的突发事件也许不足为奇,可是放在正确的时间和地点,就成了再完美不过的催化剂。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突发事件,剩余的两天,他们都是在酒店度过的。
豪华套间毕竟豪华,自带了投影设备,两个人窗帘一拉,看电影就看到天昏地暗。
到了饭点,有时候去楼下的小店随便买一点当地特色,有时候直接在酒店点餐。
沈时樾开玩笑道:“这哪是来旅游,就在酒店躺着。早知道就不来了,就在檐城找家酒店,还能省下不少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