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密码进门,随后意识到了氛围的不对劲。
客厅、餐厅、走廊都没开灯,只有玄关处有一盏昏暗的小灯,从靠近卧室的地方传来些模糊的响动。
季延循着响动往屋内走,最后发现放映室里灯光昏暗,投影上放着不知道是哪一年的老电影,沈时樾在地毯上坐着,旁边东倒西歪散落了一地的啤酒罐。
木门被“吱呀”一声推开,惊动了背对着门口的沈时樾。
沈时樾转过头来,似乎艰难地对焦了一会儿,才看出来这是季延。
于是他费力地撑起身子,朝季延走来。
大概实在喝得有点多,隔着几步距离,季延都闻到了一股酒味。
他靠得更近,随后把头埋在季延的颈部,像是意外走失后终于被找回的大型犬。
季延也不知道沈时樾到底有没有喝醉,但喝过酒之后肯定有些上头,沈时樾的动作也比平时要大胆许多,原本环在颈部的时候,居然一直下滑到了腰线。
季延敏感地抖了抖。
在沈时樾还想继续做点什么的时候,季延的手机响了。
沈时樾停下了动作,却依然保持着这个姿势没动,等季延接电话。
季延拿出手机看了一眼,这才发现,他今天一天都在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来电显示是吴老师,他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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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主席76
季延把沈时樾扶到放映室的软沙发上,自己推开门出去接通了电话。
大概是因为经常带高三毕业班的缘故,吴老师说话向来开门见山。
晚上十点,吴老师大概刚结束晚自习,在从学校回家的路上。
她直截了当:“你小姨刚给我打了电话,说今天一天的费用基本都是你出的?”
季延“嗯”了一声当作回应。
吴老师又问:“我们接待她们,我们出钱是应该的。她还跟我说,你寝室的床是空的。什么时候搬出去住的?”
季延迟疑片刻:“就最近的事情。”
他尽可能回答地简短,希望吴女士赶紧跳过这个话题。
但作为常年跟鬼灵精怪的高中生打交道的吴老师,自然不会这么快放过他。
她说:“搬到什么地方了?这么大的事情也不跟家里说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