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季延:“什么时候学会做饭的?”
季延愣了一下,答:“也没有多久,就最近几个月的事情。”
季父又问:“听你妈说,你搬出去住了?”
季延盛了碗粥,又把煎好的薄饼推到季父面前,一时摸不准这个问句的意思,只好说:“是的,没在学校住了。”
果不其然,季父下一句是:“那现在跟你一起住的,是什么人?”
季延避开视线:“是一个学长。”
“男生啊,挺好。”男人心思到底没有那么细腻,季父没再追问,倒是把注意力放到了煎饼上:“你手艺不错啊。今天就回学校吗?”
“嗯,下午的飞机。明天早上开放登记考研自习室的座位,再不过去就来不及了。”
说是登记座位,其实主要原因还是因为沈时樾也从国外回来了。
他们买了差不多时间抵达檐城的航班,季延要比沈时樾早四十分钟到。
季延还在收拾行李的时候,沈时樾已经登机,航班也顺利起飞了。
他没什么睡意,看电影也有些心不在焉,一个小时过去了,还没分清楚主角和配角的名字和样子。
头等舱几乎没有孩童的吵闹声,加上也有挡板隔着,沈时樾索性关掉了电影,专心地发起呆来。
想着想着,思绪又转到了季延身上。
他还是对季延当年为什么会背处分这件事情感到很困惑。
倒不是困惑为什么季延会打人,是困惑季延到底经受了什么,才会让这样一个温吞、不爱社交、甚至都不太主动跟其他人说话的人,大打出手。
只有一点毋庸置疑,就是对方一定对他做了很过分的事情。
究竟是谁呢?又对季延干了什么事情呢?
他问过阮夏季延打得到底是谁,阮夏给的回答是她也不知道。
这件事情虽然闹得大,但偃旗息鼓的速度也快,加上名誉受损的总归不是所谓的被打的“受害者”,所以大多数人知道季延的名字,却只知道被打的是当年大三的“某个学长”。
这叫沈时樾实在是毫无头绪。
撇开这件事情不说,华语辩论世界杯世界赛也开赛在即,他接到的通知是在三月的最后一周,正式确认落户檐城,两周后由赛事主席通过网络直播的形式,公开分组抽签和辩题。
沈时樾正打开赛事红头文件确认时间安排表,想着等下了飞机要把这个更新到论坛上,动作却突然停了下来。
季延在国外交换那年,他其实通过论坛,以QuadKill的身份和对方相处过,只不过那时候不知道对方是季延,到底是没那么上心的。
但是——找找聊天记录,或许会有收获?
论坛的APP,其他功能多多少少有些BUG,唯独聊天记录能保存很久,沈时樾没费多长时间就找到了他们聊天的开始。
认真回想起来又觉得很神奇,明明最开始只是论坛的一个随机活动,沈时樾还是被因为害怕活动没有人气被拉过去凑数的,即便是这样,都能让他们两个匹配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