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耐心,就等到了分组抽签和公开辩题那天。
跟其他环节不同,世界赛分组不是当场抽签,而是以网络直播的形式,由赛事执行主席一人抽签。
一共二十四支队伍,八个小组,每个小组三支队伍。
哪只队伍在哪个小组地哪个位置,完全随机,全靠盛宽这一双手决定。
直播当晚,沈时樾在影音室折腾了好久,还是没搞懂要怎么样把直播投屏到投影上。
季延的想法泡汤,只好老老实实坐到了客厅沙发上,两个人面前放着一台ipad,和若干零食。
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沈时樾问他有没有最不想碰见的队伍。
季延想了想,小小声问:“你难道可以幕后操纵这个直播吗?”
沈时樾屈指在他脑门儿上弹了一下:“想什么呢?我就随便问问,”
小朋友掰着手指头想了好一会儿,刚要说没有,就看见盛宽接下来要抽签的学校,正是他当年去交换过的学校。
季延立马改口:“不想碰见这个。”
沈时樾看着他笑:“他们在H组……那就希望我们别在H组吧。”
而直播现场,当盛宽抽出来“檐城大学”的时候,他下意识看了眼镜头。
以沈时樾的性格,要是檐城大学被分到了很难打的组,沈时樾保准接下来好几年都会说他臭手。
屏幕里的盛宽移动到抽取分组的桌前,季延已经紧张了起来,连呼吸都变得微不可察,下意识地抓住了沈时樾的手腕。
盛宽展开纸条,手腕翻转,纸条上的字母展现在镜头前——
一个大大的H。
季延:“……”
沈时樾:“……”
半晌,沈时樾才说:“宝贝儿,这叫墨菲定律。”
季延心想,我才不管什么墨菲不墨菲的。
不过檐城大学之后,也没剩下多少队伍了,不多时,分组抽签已经全部完成,到了公布辩题的时候。
辩题都是按组分的,两个小组共同同一道题,G组和H组的辩题是“知识付费能/不能解决知识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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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组和辩题公布后,有了清晰明确的目标和对手,檐大校辩的气氛明显好了很多。
小组赛规则很简单,三支队伍,每支队伍打两场比赛,只有积分第一的队伍出线。
H组被称为今年的死亡之组。
季延交换时期呆过的那支来自S国的队伍历来是传统强队,檐城大学也因为有沈时樾的加入而引人注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