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樾也就不避讳了,抬手就脱掉了上衣,露出精干结实的身材。
往常季延早就该躲到一边去了,今天虽然没躲,但脸颊已有些红晕,还貌似坦然道:“学长,身材挺不错嘛。”
沈时樾把他的小表情尽收眼底,拿出干洗好的衬衫批到身上,一颗扣子都没扣上,就那么地痞流氓似的走到季延面前。
他压低了声音,把季延困到墙边,问:“不错?我还有更不错的,你想试试吗?”
季延的脸“蹭”的一下红了,但还是没认输:“什…什么叫更不错的?”
沈时樾撇他一眼,意有所指道:“就你脑子里现在想的那个。”
小延弟弟道行尚浅,这回终于绷不住了,一把推开了沈时樾。
因为沈时樾一颗扣子也没有扣,季延不可避免地碰到了沈时樾的腹肌。
沈时樾在他背后笑了一句:“弟弟,擅自摸我,是要收费的啊。”
没有人回应他,只有洗手间传来水声。
沈时樾爽朗地笑,这才终于老老实实开始穿衣服。
两个男大学生大清早精力过剩的后果,就是他们成了全队最后两个到达备赛室的人。
作为队长,季延去确认赛后从日程,袁情偷偷摸摸摸到沈时樾旁边来。
沈时樾瞟她一眼。
袁情问:“学长,你们两个大男人,早上都干什么了,怎么这么磨蹭?”
沈时樾盯着不远处季延的背影,反问:“你觉得我们干什么去了?”
袁情也实在是个直爽人,她面无表情地答:“我觉得是你禁欲过度,终于忍不住在浴室自己来了一发。”
“你不懂”,沈时樾用有种富有同情和怜爱的眼光看了看她,极富暗示意味地笑了笑:“无非是有恋爱可谈的成年人的快乐罢了。”
袁·母胎单身·情:“……”
季延已经确认完了事项,开始转头往回走。
袁情恨恨道:“队长经得起你的折腾吗?”
沈时樾没有回答,因为这他还真不知道。
他也就是逞一时的口舌之快罢了。
沈时樾心想:我倒是挺想折腾他的,可他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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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届华语辩论世界杯,决赛,以及季军赛,终于拉开了序幕。
也不知道组委会怎么想的,居然把季军赛和决赛安排在了同一个时间点。
虽然季军赛的观众少了不少,但选手的压力也随之减少。
这场的辩题是“相信需/不需要被证明”。
檐城大学拿的是正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