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半夜三点钟的时候,只听到了他不断地哭喊‘爸爸,我再也不敢了’,当时没在意。”他听到了这个村民说。
“为什么会没在意?”警员问他。
“杀猪刘经常在这个时候打他的儿子的了,我们都习以为常了。”村民答道。
这时,不知从哪来的一阵风,吹起了狗栏中的盖着球形物的白布,他看到了被盖着的球形物了,原来是个头颅,正是那个高中生少年的头颅,双眼紧闭,表情平静,看不出丝毫的痛苦和悲伤。
一位年轻的警员见状跑过去将那白布重新盖了起来。谁知道又一阵风吹来,再次将那白布吹开,这时,他看到这个高中少年的头颅的眼睛已经睁开,正直直地盯着他。
他打了个寒战,赶紧把头扭开,不敢去看那个死死盯着他的头颅。
刚才的警员又跑过将白布盖起来。
“没事的!”
这位年轻的警员微笑着对他说,他听了内心一动,这个声音怎么那么熟悉?不由得看了那警员一眼,当他看到了这警员的相貌后,恐惧慢慢地撑大了他的眼睛:
站在他前面的哪里是什么警员?虽然穿着警服,那轻快地笑容,厚底的眼镜,不是那位高中生少年又是谁?难怪声音那么熟悉。
“没事的!”高中生少年轻快地微笑着对他说,“我们都在等着你。”
他惊叫一声,回身跑出了厅堂。在场的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都望着往外跑的他满脸惊愕。
“你说的这个法医好像有点怪怪的。”走过来给头颅盖白布的警员对陈南海说。
“大概被这宗凶杀案吓到了!”陈南海摇着头答道,“年轻人胆子就是小。”
“也难怪他。”这位警员说,“这样的凶杀案自古至今都没听,鬼听到了都要吓死,何况是人。”
陈南海点点头,没有回答,待这位警员走开之后,他的脸色一敛,望着跑出杀猪刘的房子的他离去的方向喃喃说道,“看来似乎记起了些什么,有些事情啊,该忘掉的还是把它忘了会比较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