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回小街,一个中年男村民在他家门口热情地向他打招呼:“小伙子,进来喝杯茶吧。”
这个村子的人最喜欢用茶来招待邻居客人。
“不用了。”他微笑着推辞。
他回到了陈南海的家,准备问问陈南海,看能不能找到一些关于那个小孩子的线索。可是陈南海不在,估计是为李海山的事而忙碌。刘大婶也不在,不然也可以试着问问她,正想间,却见刘婶提着一个木篮子回来了。
“刘婶回来了。”
“这几天都在给你拜神,神拜多了自然会保佑的。”刘婶笑呵呵地说,走到厨房,将木篮子里面的鸡蛋燃香等祭拜物拿了出来。
“哦。”他走过去帮刘婶将物品拿出来,被刘婶打了一下手背,缩了回去。
“年轻人不懂事,这是神的祭品,没用清水洗过的手怎么可以乱摸?”刘婶笑着责骂了一下。
“还有这么多规矩。”他觉得有点好笑,“对了,刘婶,听说村里十几年前的时候,有一个小孩子曾经用剪刀剪了自己的嘴角,有没有这件事?”
“是吗?有这样的事?”刘婶吃了一惊。
“看来刘婶你也不知道这件事。”他有点失望,刘校长说得没错,应该是没人知道那个小男孩的事,这样一来,那怨气又如何能消解?他有点苦闷。
“你说的大概是几年前?有些事是可以找找当时的村长问问。”
村长?!他顿时觉得眼前豁然开朗,对啊,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再怎么说,村长不可能会忘记那事吧?刘校长都说了,他为了这事还差点和当时的村长吵了起来的。
“大概是十八年前的事了。”他兴奋地说,“那时的村长是哪位?”
“十八年前?”刘婶皱着眉头苦思了一下,“我记得应该是陈伯,我也是那个时候嫁过来的,陈伯给我们主持婚礼的,对,是那时的村长陈伯没错。”刘婶肯定地点点头。
“陈伯?”他喃喃念着这个称呼,生怕会忘了。陷入胶着的事件,竟然在无望中出现了一道曙光。陈伯!陈伯!他在心里默默记得这个名字,这是目前唯一的线索,他自是紧紧死抓着不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