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索,他将手电筒朝最后一具跪着的干尸照去,和刚才的干尸一样,它也化成了烟雾。
这是怎么回事?他非常地惊诧。这四具尸体其中就有那个胖子和李海山的尸体,他现在才明白这四具干尸,就是当时他在祠堂里看到的那四个虐待那小男孩的年轻男子,没想到李海山也是其中之一。他又想起在陈南海家看到的幻影,那几个指责陈南海的男子也是他们吧!
这四个人究竟是什么人?他们为什么要虐待那个小男孩?他想道,这时,他突然内心一动:该不会那小男孩是被这几个男子惨无人道地虐待致死的吧?所以他才在教室里遗留下的那股历久不散的怨念。
至此他已恍然大悟:是的,那小男孩的怨念就是因为这样才产生的,一切的根源就在于这里!
小男孩!小男孩!低头思索的他突然‘咦’了一声:这床上躺着的不就是他吗?他将手电筒朝床上的小孩子照去,却发现床上的小孩子已经消失不见了。
这时,黑暗的床底下传了几声轻微的异响,他赶紧将手电筒照过去,只见一个黑乎乎的人影伏在床底下,被他手电筒一照,慢慢地抬起了他被油腻的长黑发遮住的脸面,黑发间隙可见这人惨白色的皮肤。
啊!!
他惊叫一声——这不是那个剥皮怪物吗?
只见那床底下的怪物向他伸出了一只手,张开嘴‘咯咯’地叫了起来,张开的口腔黑暗如地下的无底洞。他慢慢地后退,却不知道要退到哪里去,房外怪声连连——那戴着阴阳鱼面具的怪物正和那些蛇形植物缠斗在一起,出去的话只有死路一条,可是房内又有这个剥皮怪物。
他开始绝望了。
这时,床底下的剥皮怪物朝他叫了一会儿后,慢慢地也像缩回了床底下的黑暗中,消失不见了。
得救了?!
他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幸运。不过,情况丝毫不容他乐观,外面的怪物随时会冲进来。他将手电筒朝前面窗口那边照了照,想看看能不能从窗口逃出这个地方。当他望向窗口外面的时候,却发现了一个奇异的景观——窗外的黑暗逐渐地消散了,景物的轮廓正慢慢地清晰起来。
发生了什么?他惊诧地朝窗边走去。
这时,一声吼叫声响起,那个戴着阴阳鱼面具的怪物遍体鳞伤地冲了进来。这怪物一冲进房间,就朝他扑了过来。
他骇然一闪,脸颊被床边的铁输液架的枝杈划了一下。他觉得脸上火辣辣地发痛,用手在受伤处一抹,一手血迹,心中一股怒火登时窜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