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全神贯注的盯着报纸上的内容,丝毫没有察觉到当他走出考场那一刻,那蹲在角落里的流浪汉悄悄站了起来,步伐缓慢却目光坚定的朝他走来。
当那白光一闪而过时,重生甚至没有来得及反应就被一股猛烈的力道撞倒在地上。
“儿子,小心。”廖母瘦弱的身子像怪兽似的撞开了儿子,硬生生的挡了那一刀。
温热的血液溅落在重生眼里,他眼看着妈妈倒在血泊中。。。。
流浪汉眼看砍错了人,正要拔刀再砍,已经没了机会。
紧随其后的赵润一脚将他踢到三米高,摔成重伤,动惮不得。
妈????
廖重生爬到母亲身前,颤抖的双手不敢去触碰。
妈……妈?
他只能一声声呼唤着,声音很轻,很轻,轻到让人察觉不到。
廖母努力撑开沉重的双眼,她想对儿子展露微笑,想要安慰他说:没事的,没事的。
可她却什么都做不了。
最后她拼尽全力,只说了三个字:儿子,逃!
妈妈?妈妈,你会没事的,妈妈,你不是说过你想去西藏,想去看看布达拉宫吗?妈妈,我带你去 ,我们说好的,要一起去旅行的。妈妈,你不能丢下我,妈妈!!不要丢下我,求求你。
考场外因这一起突发砍人事件,乱成一团。群众有尖叫的,受到惊吓的,晕倒的。
尽管赶来的警察努力维持治安,可那触目惊心的血泊仍旧掩盖不了。
当救护车赶到的时候,人已经僵硬了。
昂奇韫一接到电话,立即赶到医院。
医院走廊上,重生目光呆滞的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抬头看着天花板,一声不吭。
昂奇韫阻止了赵润的报告,他缓缓走到重生跟前,还没有蹲下来。
手术室的门就开了。
医生摘掉口罩,看着那两人:你们谁是病人的亲属?
我是他儿子。
昂奇韫上前一步。
医生沉重的告诉他:刀刃插进了心脏,很抱歉。我们没能抢救成功!
昂奇韫下意识看向那沉默不吭声的人。
廖重生的目光缓缓落在那沾满鲜血的双手。
自始至终,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
这时匆忙赶到医院的杜力手里还拿着一份资料。
老大,这人三天前刚从精神病院里逃出来的。
话音刚落,紧随其后的范青隆补充道:他现在重症病房抢救。
“先别让他死了。”
昂奇韫冷冷说道。
三人互看了一眼,心里明白。
廖母的后事全由奇韫打理。
而重生,自母亲去世后,一直不言不语,有时候一坐就是一天。
昂奇韫看着他这样一天天消沉,心疼的不得了。
他找了无数心理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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