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姐姐怎么会和我们没血缘关系的呢,她和我们的妈妈姐姐那么像……”
我感到胸口一阵窒息,有什么东西在胃里翻涌,我再也听不下去这么令人作呕的事实,骤然转身——
臧冶就在我身后。透过镜片,他的目光如冷箭般射向我。
“不用害怕。你听到的,都是事实。”
“解微蓝是你的女儿?”
“嗯。她是我和外面的女人生的。那个女人也没有管她,让她流落在孤儿院里。”
“诚真知不知道?”
“应该不知道。微蓝是我一手安排他们认识的。他只知道我和他的妻子生了一个孩子。”
“你……”我手指着他说不出话来。
此人毫无廉耻之心。居然在此种情况下还表现得理直气壮。
他言下之意,早已知道微蓝是自己女儿,居然还操纵她和自己儿子结婚,再与她通奸。
乱伦的丑剧在他看来,不过是游戏。
“我是对微蓝的母亲用情太深,以至于看见微蓝,情难自已。”
这么卑劣无耻的借口之下,我反而恢复了冷静。
“你把这些告诉我,为什么?”
“告诉你,是为了让你接受现实。”
“什么现实?”
“这世界,真正掌握一切的人就可以为所欲为。”
我冷笑:“方才你还以感情为借口。”
“那当然,我也不是没有挑拣的。”
“明白了,该是她们感到荣幸。”
他一笑,对我的讥嘲不置可否。
“小微,你该知道,在这个家里,真正操控大权的是我。只要我愿意,这一切都将属于你,而不是诚真。”
这个诱惑好大。让我瞬间陷入沉默。
“你嫁入豪门,要的不只是丈夫的感情吧。”
的确,就算我否认也没人相信。
白马王子,谁又能说清楚你爱的是白马还是王子呢?
“人类的快乐是怎么来的呢?要得到任何东西,都得付出一定代价。”
我真服了他。连谈皮肉生意都说得这么振振有词。
他嘴里没有说出一句污言秽语,却比这世上任何的淫词艳曲都要下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