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找到一个茶馆说话。
“你的丈夫差点病发身亡,我的妻子在家哭了三天三夜。”
一句话,让丹清奇妙地感觉到了心理平衡。
她本该为这对有情人的深情嫉妒得发狂的不是么?丈夫深爱的初恋情人,很明显也爱着他,那是毫无疑问的了。而他们之间,很难说真的有汤猷所陈述的那么清白。可是此刻
,丹清却有奇怪的释怀。
是的,她的心理平衡、她的释怀,是因为她知道这世界上有一个人,和自己一起在分担着这一切——坐在对面的男人。
他说这番话的时候表情平静,让她也随着镇定下来——就在这一瞬间,他成为她的同盟军。
她几乎已要脱口问他“我们该怎么办”了。
他抬起眼睛看她:“她向我坦白了一切。在此之前,我和你一样毫不知情。”
保密工作相当成功。
“你信她吗?”丹清问。
“你呢?你又信他吗?”
丹清其实并不知道那个女人的“坦白”里面包括了什么。也许刚好和汤猷相反,她说出了自己对婚姻的不贞也不一定。
但她并不想问。她并不认为,从一个陌生男人嘴里说出来的一个陌生女人的和自己丈夫有关的情节值得相信。
就算是真相,经过了层层盘剥,还剩下多少?
她已不再相信任何人。
“停!”小女孩大喝。
海啸被她吓了一跳:“你怎么了?”
小女孩洋洋得意地道:“没什么。我只是突然得到你刚才那个问题的答案了。”
作师父的扬起一条眉毛:“你觉得这个故事里发生了谋杀?”
小女孩的头摇得像拨浪鼓。
“哦?”海啸有兴趣了,“那你说说,是哪个?”
“师父,你一直说,这三个故事都是真实的案件。那么,就出现了一个问题,这些真实的案件你是从何得知的呢?从你和那么多私家侦探打交道来看,这个问题不难回答。于
是,这三个故事其中的两个,就有了一个共同性,就是都可能和私家侦探产生交集,比如第一个故事。乔丹清不再相信自己的丈夫,可是她又想知道真相,那么怎么办呢?她只能
求助于私家侦探去调查跟踪丈夫。而第三个故事呢,也可能因为庄锦需要知道湘儿和陈浚的进展或湘儿的行踪而求助于私家侦探。唯一不需要私家侦探的是哪个故事呢?就是第二
个。继父当然不会需要私家侦探,小男孩呢,也请不起私家侦探。那么这个故事你又是从何而知的呢?答案只有一个,就是来源于新闻或报纸。又是怎样的情况这个故事才有了新
闻价值呢,就是在发生了谋杀案的情况下。所以,真正的谋杀案就是第二个!”小女孩一口气说完,眼巴巴地看着师父:“我说的对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