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儿惨笑:“是我不听你的话,自掘坟墓。”
“是我的错,我不该和你提起此人,令你飞蛾扑火。”
她的道歉令湘儿抬起头。看到她诚挚表情。
“湘儿,我们认识十年,你不会以为我是来看好戏的吧。”
受尽委屈的女子扑到她怀里大哭,她温柔抚摸她的发。
“要知道,只有我,才会一直在你身边。”
小宜笑:“我对女子之间的深刻感情尚未有机会体会。”
“相依为命,从这个词的角度来说,任何这样长久生活的两人,之间的信任和期许都是难以破坏的。”
“陈浚想从中插一脚,他才是自掘坟墓的那个。”小宜打个呵欠,“下面该开杀了吧。”
暗黄的灯光下她却突然窥见师父嘴角那一个微笑,带着居心叵测近乎狰狞,心里一惊:“不不,难道事情发展非我想象?”
“你刚才说出很有建设性的话来了呢。”
“我说了什么?开杀?”
“不是……是陈浚想从中插一脚——你不觉得奇怪么?我刚才说了,其实陈浚这样的男人,他和什么人谈情说爱还是始于真心的。你觉得,有多大几率,他也会爱上前女友的
女友呢?”
小宜看了师父一眼,又把目光投到墙角的阴影之处:“……这个故事,实在是越来越无聊了……”
3
时针已指向凌晨三点。
相比于睡醒后精神奕奕的师父,小徒弟的注意力已有些涣散了。
她打着呵欠道:“师父,你倒是说完整一个故事呀,这样拖拖沓沓,我听了前面忘了后面呢。”
“我已经说了不少了,只是你一直未能给出完整的推理出来。”
“你要我做的推理好奇怪,不是给出一个谜题猜谁是凶手,怎么干的,而是根据一个开头推测事态的发展。而那根本不是逻辑所能控制的,不是吗?”
“没错。你有没有想过,人们是因为什么而杀人?”
“嗯?杀人的理由,在我看来,无非就是钱财爱恨吧。”
“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有人会冲动杀人,又有人会深思熟虑呢?”
“后者当然是为了逃脱罪责。”
“逃脱了罪责,又是为了什么呢?”
小女孩笑了:“师父,您想说什么?”
她看着灯光下温和微笑的男人,似乎有些明白,又有些不确定。她读过师父的小说,自然知道师父的推理小说里面,有和传统的侦探故事不一样的东西。那就是,他似乎并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