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题中所描述的,明明就是小东当时发生的场景,而那个不速之客是谁呢?当然不可能是初来乍到的我们,只能是这个岛上的某一个人!一个男人!而这个岛上原来的男人也不过只有你们两个,从雪影流光自作聪明去岛主那里解谜来看,她一定是有了什么证据证明那个男人只能是你!想想也是,如果换了是岛主本人的话,他怎么可能用自己杀人的事实来设置文题呢?雪影流光以为能在岛主面前揭发你,没想到不知出于什么原因,自己却惹上了杀身之祸。其实我在昨晚就预感到女仆小东早已不在人世了,如你刚才所说,根本没有人可以私下离开小岛,那么小东的尸体就一定还在这个岛上!我在别墅周围察看了一下,你们知道我发现了什么?”殊隐唇边露出森然的冷笑,“在别墅东北角方位一块浓密的植被有新动土过的痕迹——是有人杀害了小东之后将她埋在下面了吧。至于雪影流光,应该也遭到了不测,说不定也被埋在这个别墅周围的什么地方了,至于到底是什么地方,稍稍察看便知。”
冗长的推理之后客厅里呈现出的死寂,令人陷入不安的境地。三个女仆面带惊恐之色偷眼觑看被推理作家指控的杀人凶手。岱山面色铁青,只是不住冷笑,却不为自己作任何辩解。小宜看看众人,再看看师父,只见后者低头沉吟,似乎在思量殊隐这番话的可信性。
“殊隐作家分析的很好,可惜却推断错了一件事。”漫长的沉默由岛主打破,“你认为那个地方埋葬的,是女仆小东的尸体,我承认那个地方的确埋着一个女人没错,却不是你想象的那么回事。为了解除各位的疑虑,我们不妨一起去看看。”
岱山倏然回头,以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自己的主人。后者却似完全没看到他的反应。殊隐冷笑一声,说声“好”。众人一齐往外走去,只想看看唐行远口中“埋着的女人”究竟是谁,又为何如此肯定的能让众人释怀。
炙热的阳光之下,众人来到殊隐所言之处,果然,虽然挖掘之处用与周围同样的草皮覆盖,但细察之下还是能看出泥土翻动过的痕迹。
“岱山,挖吧。”
看得出十分不情愿的管家还是听从了主人的吩咐。在众目睽睽之下找来土铲开始挖掘。半小时后,呈现在众人眼前的,赫然是一具薄薄的棺木!
“里面确实是一具女性的尸体没错,但却绝不是你们所认为的被害者。”小岛的主人用毫无情绪起伏的音调说道,“埋葬在这里的,是我的女儿。”
在众人难以置信的惊呼声和目光里,棺木被缓缓开启,果不其然,沉睡在棺中的陌生年轻少女,虽然年龄和小东相仿,但显然死去已久,尸体散发出的腐败恶臭,令人纷纷掩鼻,向后退去。唯有殊隐上前一步,打量尸体,他惊惧之下心思仍然缜密,当即质问:
“既然是岛主之女,为何如此草率下葬?还要见不得人似的埋在这种地方?”
“很简单,因为她违背了岛规,只能落到这个下场。”
“哦?”
“这岛上历代主人规定,凡出生于此岛者,终身不得离开此地。违逆者家法处置。她却因向往城市生活,私下里离开小岛,虽然是我的女儿,也不能例外。”
饶是殊隐力图冷静也不禁大吃一惊:“就为了这个就要家法处置?家法是什么?难道就是处死?难道这个岛上就没有王法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