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考官白石景生於書香世家,祖父和父親都曾在翰林院任職,也都是進士科出身。
白主考官也是一樣,二十八歲高中狀元之後便進了翰林院,至今也沒挪地方,官位從從六品一直做到了正五品。
半輩子可謂是順風順水,喜歡的文風也一直都沒怎麼變過,這一點從白石景發表的書和文章上就能看出來。
從拿到這些文章起,一直到開考,魏時旁的什麼事兒也沒做,拿出全部的精力,仔仔細細的研讀白主考官的這些文章。
現在讓他改變文章的風格不可能,不過寫文章的時候,從選題到文章結構,到遣詞造句,都可以參照著白主考官的風格注意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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鄉試的頭一天,天上下著淅淅瀝瀝的秋雨,帶來一陣陣寒意,魏時同大多數考生一樣,穿的很是厚實,連並不屬於這個季節的夾襖都拿過來了。
沒辦法,若是得了風寒,那可就麻煩了,分到的考試還不一定是什麼情況呢,萬一漏風漏雨,晚上光靠著一床官服準備的薄被子可不管用。
管理考舍的衙役可不會管考生會不會被凍到,只要不是在考舍里直接被雨淋到,那就絕對不會插手。
所以哪怕下著淅淅瀝瀝的秋雨,排隊的時候魏時身上仍舊是捂出了汗,到了檢查的地方,一如既往的嚴厲,查文書、查戶籍,重點還是查有沒有夾帶小抄。
幸好還單獨找了一間房子,免得這些秀才公赤Ⅰ身Ⅰ裸Ⅰ體站在大街上丟人。
現在還比冬天的時候要好一些,最起碼被扒光了衣服檢查的時候,不至於凍到打哆嗦,但也不是什麼好滋味兒就是了。
魏時本以為在鄉試的考場上,應當查不到夾帶小抄的考生,畢竟大家都是一場一場考下來的,知道入考場前的檢查有多嚴格。
在場所有的考生都已經取得了秀才功名,一旦被查出來作弊,之前考取的功名可就沒了。
出乎魏時的意料,跟他同一批被檢查的一個考生,相擱了沒幾個人,魏時這邊剛穿上衣服,那邊兒就被檢查出來了。
不知道應該說這個考生太大膽了,還是太倒霉了,小抄是在肛Ⅰ門處被發現的,應該是用油紙寫成的,裹成了長條,也就兩個指節那麼長吧,即便是展開裡面也寫不了太多的東西。
也不知道身體裡還有沒有別的,反正對於檢查的衙役來說已經無所謂了,有這麼一個,就足以證明該考生作弊。
鄉試的檢查程序跟之前是一樣的,檢查肛Ⅰ門不是新多出來的一項,更不是衙役突然靈機一動另增加出來了一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