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著多了這麼多計劃之外的人,魏時跟交好的同窗都沒能多說幾句話,要把全部的人認下來,就費了不少功夫。
這麼多人冒著寒風出來接他,總不能讓人家喝一肚子西北風就回去,但是帶回知縣府,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兒,母親是絕對不會讓人招待的。
別看他現在中了舉,但是想在府內擺宴席,也得是母親點了頭,廚房才敢上菜。
“你們家酒樓還有位置嗎?現在能不能定個地方?”魏時輕聲問道。
黃學林家裡就是開酒樓的,而且是整個燕縣最好的酒樓。
“成啊,早就備下了。”
好友是什麼情況,他還不知道嗎,知縣夫人不是個寬和的,魏時不可能把他們帶回府去。
這麼多人,要全都是相熟的也就罷了,關鍵是生面孔占了一大半,魏時不可能讓人家白白的在寒風裡站這麼久,沒有半點表示。
這些人不就是因為知道魏時的脾氣性格,所以才敢把家裡的兄弟帶過來嘛,知道魏時不會為這種小事兒生氣,也不會把帶來的人晾在一邊兒。
但是說實話,黃學林壓根兒就沒辦法理解,這些人到底是怎麼想的。
就算是魏時請吃頓飯,也不過是混個面熟而已,可能過不了多久就忘了,何必呢。
都是從小一塊兒長大的同窗,純粹一點兒不好嗎。
第33章 二更
舊友重逢,可這頓飯吃的確實不怎麼樣,除了魏時這個飢腸轆轆的人之外,沒有人把心思放在吃飯上。
如果真的像往常一樣交流感情也就罷了,關鍵是恭維和討好的聲音居多。
好像無形之間,魏時跟眾人已經分成了兩撥。
當然,事實上也確實是這樣。
只有考中秀才,才真正算晉身‘士’這個階級,而在這一眾的同窗裡頭,魏時已然是遙遙領先,除了他以外有五個童生,秀才卻是一個都沒有,更遑論是舉人了。
不得不說,這飯吃的壓抑的很,也就黃學林待他的態度還一如往常。
其他人,包括先生的長孫在內,態度上都跟以往大有不同了。
魏時倒是能夠明白大家的態度轉變,只是作為當事人,這感覺實在不怎麼樣。
好不容易吃完了飯,魏時跟何志遠定下了去拜訪先生的時間,這才告別眾人,回知縣府。
——
“這是姨娘托我給您帶回來的。”
魏時把裝有繡品的錦盒呈上去,這裡面到底繡了什麼,他也沒翻看過,畢竟也算是姨娘同父親之間的隱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