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金玉掛在衣服上,並非顯貴,真正的顯貴應該是能夠立得起來。
魏時不是個喜歡悶聲發大財的人,不過把庫房裡頭的好東西儘可能的擺放出來,這跟大金鍊子掛滿身有什麼區別,既不好看,也拉低了自身的氣質。
沈家的規矩是極好的,不光是比李家好出來,跟魏家比,那也有著明顯的區別。
這才是能夠體現底蘊的地方。
世家大族,連下人都是從小培養的,不是從外面買來的,也就是所謂的家生子。
而家中的規矩,那也是經過一代一代人不斷完善定下來的,這些東西不可能外傳,頂多也就是由出嫁女帶到夫家去。
不過很可惜,哪怕是休沐日,沈大人也沒有在家。
“我家老爺出京去了,今兒是回不來了,他囑咐過小的,您要是來見他的話,就明天中午過來,他明天中午一定從衙門裡趕回來。”
似乎是怕魏時誤會,這人又趕著多解釋了幾句,“您也知道,我家老爺在工部做事,他向來是喜歡親力親為,經常出去勘查工事,休沐日一般都不在家呆著。”
得,還是個喜歡下基Ⅰ層的,魏時很是敬佩這樣的官員,不過,原本他是打算明天就去國子監報導的,這樣看來只能是再多等一天了。
雖然沒見到想見的人,不過魏時是也不是空著手走的,是帶了功課走的。
這面還沒見著呢,任務就已經先布置下了,魏時也是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
大概沈大人是受了大伯所託吧,要在京城看顧他的功課,免得他沒人管了,會有所懈怠。
沈大人布置的功課是一篇策問,而且是治水方面的策問,關於黃河的治理。
果然,不管朝代如何更迭,困擾大家的自然災害卻是沒有改變的。
黃河最大的問題就是連年潰決,導致海口淤塞,漕運方面也受到了影響,一部分良田也被河流掩埋。
如今大靖朝國泰民安,黃河潰決影響不到整個國家,但是對兩岸的百姓來說,這影響可不是一星半點兒的了。
本朝採用的一直都是築堤束水、以水攻沙的方式來治理河道,而且已經初見成效,淮河、運河這兩條河道就已經得到了治理。
不過黃河的治理要更困難,工程也更為浩大。
魏時還真沒研究過治水的問題,一來是他沒有時間,二來這也並非是他亟待要解決的問題,不管是柳州城,還是燕縣,都沒有水患。
至於上輩子,他就沒接觸過這些,家鄉沒患過水災,他所學的專業也跟治水八竿子都打不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