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罷,那你就好好看幾本書,什麼時候能不跑題把這篇策問寫出來,我什麼時候再給你布置些別的功課。”
想要拜師哪是這麼容易的事兒,不拿出點真東西來,他可不是那麼好糊弄的。
得嘞,看來是要好好讀幾本書了,不過他讓人從書肆里買回來的那三本,什麼批註都沒有,都說隔行如隔山,讀起來的時候自然晦澀難懂。
“您能借我幾本兒書嗎?一些詞我實在是弄不明白,書肆關於這方面的書籍也太少了。”
“自己挑,一次別拿多了,什麼時候看完了,什麼時候再過來拿,真要是有弄不明白的問題,也可以過來問問我。”
沈舟一副很好說話的樣子,這會兒又成了鄰家的大伯。
不過挑書這種事他是不會幹的,想看什麼書,自己挑。
魏時寫的那篇策問被留下了,走的時候,除了自己挑選的兩本書之外,還帶了一整套的四書五經,這些上面都有沈伯父的批註,也是送給他的見面禮。
這可比一塊兒玉佩,讓人喜歡多了。
寫策問的事兒不急,眼下魏時最主要的事情還是去國子監報導,這可是他未來三年進學的地方,當然需要好好準備了。
依著國子監的規矩,平時必須住在學舍,每十日才有一日的假,只允許帶一個下人進去。
魏時自然是要帶著元寶一塊兒了,不過兩個人的衣服,卻是要多準備幾套。
他不覺得他們到時候還有功夫和心思洗衣服,不如把髒衣服攢下來帶回府,反正有專門負責洗衣的婆子。
除此之外,要看的書、用慣的筆墨紙硯、用來打賞的碎銀子……這些一一都得備好。
到時候,國子監不允許隨意外出,他可是要等到下個休沐日才能回家的。
白姨娘的興奮勁兒似乎還沒過,不管是打掃衛生的活計、做針線的活計,還是灶上的活兒,每日三問,有時候甚至要親自去瞧一瞧。
不過有一處是她沒法兒管的,那就是帳房,既不識字,也不會算術,又哪裡能看得懂帳本。
好在,她現在已經開始學了,帳目上能用到的字有限,倒不必把所有的字都學全。
人到中年,還能有這個勁頭,已經很是值得欽佩了。
——
國子監雖然是朝廷機構,連裡面的先生也都是授了官的,但是在管理上並不是特別的嚴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