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瞧著那兩張相當陌生的面孔,同窗?還兩個?他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
劉鈺對旁人沒有印象,但是作為這一屆國子監背景深厚的學生之一,就沒有不認識他的。
“劉兄也來了,早知道你過來,我們就約著你一塊了。”
都是魏時的同窗,一起約著過來也是合情合理的,再說了,這可是金燦燦的大腿,就算不圖人家的家世背景,難道還不能想想國子監的那些美味佳肴嗎。
劉鈺向來不怎麼喜歡交友,也就是要跟曹安玩的好,跟其他的人連說句話都少見。
如今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就是不知道魏時跟劉鈺什麼時候交情這麼好了,整個國子監里,被魏時邀請過來的,也就他們三個人而已。
“哪兒來這麼多早知道,我是今天早上父親要過來,才知道這事兒的,你們要早約我,那肯定是約不到的。”劉鈺懶懶散散的道,魏時在他這兒,還沒這麼大的面子。
劉鈺的父親,滿朝皆知,劉唐將軍嘛。
魏時的身份背景,早在來國子監的頭一天就被扒乾淨了,劉唐將軍跟魏家沒有關係,那就只能跟沈家有關係了。
嘖嘖嘖,這拜師還真就如同第二次投胎,拜個好老師,就什麼都有。
兩個人沒法兒不羨慕,以前只知道沈舟是正三品的工部右侍郎,不知道這位連正二品的兵部尚書劉唐將軍都能請過來。
此時兩個人再看這滿院子的賓客,只覺得哪個都不簡單,搞不好劉唐將軍還不是最厲害的呢。
第42章 二更
魏時作為這場拜師禮的主角之一,壓根就沒有時間跟幾位同窗多聊幾句,在座的多數是他不認識的,需要老師為他一一介紹。
把這一圈的人給認下來,就已經廢足了功夫,而拜師所需要的禮節,也相當的複雜。
別看他當日利利索索把頭給磕了,相當於是把師徒名分給定下來了,但是這年頭,師徒關係親密程度堪比父子關係,馬虎不得,於禮節方面更是相當的鄭重。
等把所有的事情都忙完,才到了可以吃吃喝喝的時間,不過對魏時來說,今兒怕是沒有安穩時間能吃東西了。
在座的大都是長輩,有他的老師,有他眾多舅舅們,有老師的兄長,有他當年鄉試時的主考官,還有他老師的同僚好友們。
哪個都比他長了一輩,輩分低就意味著要被教導,也意味著倒酒、敬酒這樣的事情都得他來做。
魏時長這麼大,很少喝酒,突然間喝這麼多,又沒吃多少飯菜,到最後,胃裡面火焦火燎的,面上還沒失態呢,身體就先接受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