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完這些東西之後,心裡頭覺得踏實,不像之前一樣,心都是浮著的。
曹安喝了一口竹青茶,完全不把這當回事兒,反正劉鈺背,他就背,劉鈺不背,他也不背,沒什麼好糾結的。
不是親兄弟,卻勝似親兄弟,這倆人還是挺讓人羨慕的。
不過,魏時自覺跟堂兄的感情也差不了多少,他們雖是堂兄弟,在一塊也就只待了幾年而已,可感情也堪比親兄弟了。
雖然兩個人一個在備考鄉試,一個在備考會試,可這中間的來信從未斷過。
大伯和堂兄的信總是一塊兒到的,千里之外能收到家信,讓人覺得暖心。
而他到京城這麼長時間了,父親那邊只寫過來一封信,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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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家那邊送來了帖子,你大舅母生辰,正好也趕上休沐日,請你過去喝杯酒,禮已經給你備好了。”白姨娘語氣淡淡的道。
這是必要的人情往來,她雖然心裡不太自在,可還是希望兒子能過去的,李家是書香世家,多少年積累下來的底蘊,不是魏家可以比的。
如果可以的話,她倒真希望,李家家主能把兒子當成是嫡親的侄子待。
不過,趁著夫人不在京城,兩邊多些來往總是有好處的。
魏時接過帖子,倒是也不覺得煩悶,他雖然不喜歡這樣的場合,但是之前之所以選擇國子監,而非白鹿書院,不就是為了提前適應這些事情嘛。
“麻煩姨娘了,既然明天要去李家,那我今兒就得把功課交給老師,就不回來陪您用晚膳了,您也別等我,早點睡。”
魏時囑咐了一句,也沒急著走。姨娘看帳本,他就幫著在一邊算帳,連算盤都用不到,心裡一合計,數字就出來了。
要麼說是讀書人呢,白姨娘真真是覺得這讀沒讀過書就是不一樣,她這一年來也學了算術,也學了一些做帳時要用到的字。
可一頁的帳,得來回扒拉好幾遍算盤珠子,一炷香的功夫能算完,那就算是不錯的了。
學的這些字,認是認得出來,可要把這些字寫出來,那就是為難她了。
瞧瞧兒子這算術的速度,寫出來的字這個漂亮勁兒,白姨娘萬分驕傲。
這可是從她肚子裡生出來的。
白姨娘現在已經不愛穿素衣了,都說‘女要俏,一身孝’,她年輕的時候,或者說是在燕縣的時候,最愛穿的便是一身白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