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想,你的肉都是軟的,要是練的結實一點,身上的肉也就緊了,瞧著自然也就瘦了。”魏時早就想勸勸這兩個人了。
大家一樣吃飯,一樣加餐,但是體型不一樣,可不就是因為這倆人平時的消耗小嗎。
小時候長得胖乎乎的,討人喜歡,長大了若還胖乎乎的,那就影響顏值了。
就算曹安和劉鈺不靠顏值娶妻,可這也不只是娶妻的事兒。
“你看我每天都是在院子裡做操的,你們倆要是願意,可以跟著一塊兒。”魏時熱情邀請道,身體是革Ⅰ命的本錢,沒了身體,就什麼都沒了。
“還是算了吧。”
劉鈺和曹安臉上如出一轍的……嫌棄,就那些奇古怪的動作,他們私底下很是懷疑,這可能就是魏時胡亂編出來的。
既不好看,也沒什麼實用性,重點是瞧著太奇怪了。
“你也別練這個什麼操Ⅰ了,還不如練練我們劉家養生的拳法,要是想學個棍法、槍法之類也行,正好我們三個可以一塊練。”
讓他一個人練習,肯定是堅持不下去的,眾生皆苦,他才覺得自個兒不苦。
劉家的武術,魏時當然是想練了,不過,“這些東西不應該不允許外傳嗎?”
這屬於家傳的絕學,莫說是外人,應該還有個什麼‘傳男不傳女’的說法,
“是有不能外傳的東西,但那都是很少的一部分,很多都是沒這個避諱的,爹他們帶兵有時候都會教給下屬,不過我得給你們倆提個醒,練武真的是一件特別特別辛苦的事情,你們可得做好心理準備。”劉鈺心有戚戚的道。
他也不沒想能練到哥哥們的程度,連姐姐也不敢比啊,只要能減下肉去就行。
要說嬌生慣養,曹安可不比劉鈺差什麼,但就是因為兩個人太像了,而且做什麼東西都一塊來,所以但凡是劉鈺要做的事情,他也會跟著嘗試。
至於魏時,他是真想去劉府學,只是實在分不出時間來了。
“你們倆學完再教我吧,我的功課有多重,你們倆也知道,真抽不出太多的時間來,就指望你們了。”魏時苦笑。
行吧,小夥伴太悽慘了,曹安和劉鈺也不忍心說什麼。
大約是事兒都趕到一塊來了,這邊魏時剛送走了兩個小夥伴,那邊老師就派人過來叫他。
“李家有意跟你聯姻,這事兒知道嗎?”
沈舟穩穩噹噹的坐在太師椅上,瞧上去好像也不是特別煩惱的樣子,甚至說話的語氣都不太嚴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