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極有可能成為他小舅子的白包子,魏時實在沒辦法以平常心對待,擱在往日,肯定要調侃幾句,但是今天,抹不開這個臉呀。
“行行行,時間快來不及了,趕緊走吧。”
千萬別說了,也別拿這張臉繼續對著他,他實在沒辦法透過這張臉想像劉家小姐長什麼模樣。
不過瞧劉鈺這反應,應當還不知道相親的事兒,也難怪,他都沒把這事告訴姨娘,劉家那邊也會儘量不把這個消息告訴其他人。
劉鈺完全不知情,魏時自個兒尷尬了一會兒,也就不覺得有什麼了,不過這樣一來,他也不可能向劉鈺打聽人家姐姐的事兒了。
就是不知道,劉家會不會從劉鈺這兒打聽他的情況,也不知道這小子會說什麼。
事實上,劉夫人可沒有向小兒子打聽過這些事兒,但是早在這件事情有苗頭之前,小兒子就跟她提起過住在一個學舍里的同窗。
有褒有貶,總的來說是趨向於褒義的,能讓小兒子和肅王府的世孫都覺得不錯,甚至因此開始翻書本學習的一個人,還是沈舟的學生。
就不是一般人。
劉夫人為了自家女兒的婚事都快魔怔了,幾乎是聽見一個適齡的男子,就下意識的往這個方面想。
跟自家小兒子能處的好,說明性子好,能引導小兒子和肅王世孫向學,說明品性好,能被沈舟收為學生,說明確實是個有才能的。
再來聽聽小兒子抱怨的,總結出來就六個字,‘長得俊,個頭高’。
除了年齡稍微小一些,再加上出身不是特別好之外,其他樣樣都好。
就是不知道家中有沒有定下親事,她也不用問旁人,直接去找了魏時的師娘——沈夫人。
這不是趕巧了嗎,男未婚,女未嫁,而且都急於定下一門親事來。
兩個人達成初步的意向,剩下的就是孩子們的事了,她那閨女也是個死心眼的,不是自個兒瞧上眼的人,拖到多大年紀都不想嫁。
這十天的功夫,幾乎是眨眼就過,魏時明明覺得自己已經調整好心態了,但是臨了,到了要見面的時候,仍舊是緊張激動。
這大冬天的,魏時就算是想給人家留下個好印象,也不可能穿著一身單衣過去,那不成大傻子了,還是像往常一樣,又是夾襖,又是袍子。
一如既往的臃腫。
不過比起曹安和劉鈺那裡三層外三層的架勢來,他這還算是好的了。
見面的地點就安排在沈府,魏時順便還把自己的功課帶過去了,畢竟早晚都是要交給老師的,與其之後再多跑一趟,還不如一塊捎著呢。
魏時被引入後院的一處亭子裡,這個地方早先他也來過,附近種了大片的菊花,百花當中,老師最喜菊,是以,園子裡種了不少的菊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