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看上去奇奇怪怪的,但明顯是這樣更加靈活,冬日裡吃個烤肉、磕個瓜子、喝杯熱茶,帶著這樣一副手套總比光著手強吧。
沖未來姐夫要東西,劉鈺沒什麼不好意思的,更何況這還是住在一個院子裡的舍友,關係就更親近了。
魏時是有幾副備用的手套,但這手套就像是衣服一樣,都是量好了尺寸才做的,很顯然他的尺寸跟未來大舅子不一樣。
魏時偏瘦,十指也又瘦又長,骨節明顯,劉鈺呢,這一段時間減肥是有些成效了,臉瞧著不似往日圓了,不過仍是一個胖乎乎的白包子,手也是一樣,細看的話,手背上甚至還有肉窩窩在呢。
可愛是可愛了,但他帶不下去這副手套。
這就有些尷尬了。
“我拿著這副回去,讓針線房照著這個樣子給小爺做上十套八套。”劉鈺有些氣惱的道,一副手套做那麼緊幹嘛,就不怕勒手指頭嗎。
“行行行,你高興就行,等瘦下來之後,我這套就能直接拿著用了,你還是好好鍛鍊吧,我看伯父伯母,還有幾位兄長都挺瘦的,可見是你平日裡吃的太多,又不好好鍛鍊的緣故,才會導致這嬰兒肥至今都沒減下去。”
這麼大的人了,再說‘嬰兒肥’,魏時都有點不好意思。
不過劉家人除了劉鈺之外都挺瘦的,可見沒有什麼肥胖的基因,如果能管住嘴、邁開腿,還是可以瘦下來的。
劉鈺比誰都想瘦下來,只是家裡人對他向來嬌慣,尤其是外祖父和外祖母,所以這去靈州走了一趟,體重非但沒有繼續往下減,而且還胖了點。
瞧瞧自律到‘令人髮指’的未來姐夫,劉鈺覺得自個兒減肥的希望還在這位身上,等大婚之後,他就搬過來住,小舅子住在姐夫家裡頭,也是合情合理的事兒。
不過,“國子監沒放假之前你就跟我姐見過面了,怎麼一點兒都沒提聽你提過這事兒,是不是好兄弟,藏那麼嚴幹嘛?”
他當時是一點異樣都沒看出來,這也太能沉得住氣了,除了是好友之外,他好歹也是小舅子嘛,這事兒跟他說有什麼大不了的,他又不會往外傳。
事實卻是,不光魏時沒有跟他說,家裡頭對他也是守口如瓶。
去靈州走了這麼一趟,全家人,不對,應該說是全京城,他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魏時這會兒分外想念他兩米寬的大床,小舅子這些哼哼唧唧的問詢,純粹是閒的,他能守口如瓶,為的還不是女兒家的名聲。
既然這麼閒的慌,那就背書吧,課堂筆記看了那麼多了,早就應該開始背書了。
以前是好友、是舍友,有一些事情他只能勸,不能管,但是現在不一樣了,身份上不一樣了,姐夫管小舅子讀書,那是再合理不過的事情。
魏時塞了一本論語給劉鈺,讓人家從第一頁開始背,他自己呢,仗著關係比之前更親近了,直接在書房的大床上倒頭就睡,連待客之道都不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