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事情還是早些說清楚為好。
“夫人不知,我不太習慣下人近身伺候,平素都不需要人守夜的,更別提是穿衣、洗漱這樣的小事兒了,夫人還是讓她們下去吧。”
他可是能自己給自己束髮的男子,便是直接去白鹿書院(白鹿書院不允許學子帶下人)讀書也無妨。
劉楓揮手,忙叫人下去了。
這習慣好哇,最好是一直都能保持下去,她也可以跟著來,不過,衣服自己穿沒問題,綰髮可就不行了,她做不來這個。
夫君不喜下人近身伺候,想來應該也不喜這些人在內間待著,實在不行,就把這內間隔開,或者把梳妝檯挪出去。
魏時自己穿衣的速度,可比劉楓快多了,洗漱就更是如此了,動作敏捷,瞧著雖然不慌亂,可真的就跟打仗一樣,太利索了。
劉楓自覺也就是舞刀弄棒的時候,她才有這個利索勁兒。
兩個人收拾齊整了,下一步就是去拜見長輩。
正廳里,魏大伯母坐在首座,白姨娘則是坐在下手,正等著兩個新人過來呢。
“大伯母請用茶。”劉楓雙手把茶碗遞上。
話音剛落,手裡的茶碗就給接過去了。
魏大伯母無意要打壓侄媳婦,尤其是在敬茶這種事情上,他雖然怕侄子被欺負,可人家做了初一,她才能做十五。
萬萬不能因為憂心,就先出手。
喝了茶,給了見面禮,就算是認可了這個人。
白姨娘的態度魏大伯母還要溫和幾分,她素來聰明,雖然早就想明白了,怎麼做才是最好的。
她的身份註定了對上夫人沒有半點勝算,真到了有一日,跟夫人針尖對麥芒似的對上了的時候,這個小家裡頭,能護著兒子的也就是兒媳婦。
誰跟誰是一個陣營的,她心裡都分得清清楚楚,管家的那些東西她都已經準備好了,待會兒就交給兒媳,以後她就做做針線活,多識幾個字,也省得跟兒子和兒媳沒話說。
總之,日後她是要享清福了。
——
新婚的第二日,在陪著大傢伙用完早膳之後,魏時就把自己的功課全都拿到了夫人院子裡,一邊做功課,一邊兒……陪著夫人。
劉楓是又感動又好笑,這人,有時候真的傻兮兮的。
國子監的年假,早三天前就結束了,魏時特意提前又跟先生請了一個月的假期,畢竟是大婚嘛,總不好沒幾天就直接搬到國子監去進學。
不過,這假是請來了,但是也抱回來了一大堆的作業,按照幾位先生當時的打趣,那就是磨刀不誤砍柴工,雙管齊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