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多了,也就看不眼裡了,劉楓都想給自家置辦個大點的院子。
給夫君弄個氣派點的前院,再挖個池塘,讓夫君也可以在自家後院裡垂釣;給姨娘弄個花房,四季的花卉全種上,也就有打發時間的東西了;再給她自己弄個演武場,騎馬、射箭、練武就都齊活了……
總之,現在住的這套宅子實在是太窄太小了,遛個馬都不行。
可沒出嫁之前,娘也囑咐她了,凡事兒都不能著急,日子得慢慢過,這條件也得慢慢改善。
她要是突然置換個大點兒的宅子,怕是夫君一時半會不能適應。
作為一個貨真價實的‘富婆’,劉楓還真沒把夫君拿出來的那些產業放在眼裡,府里的這些開銷就更不用說了,她養馬的費用都比這些多。
不過,夫君能把這些東西給她,也代表了信任,劉楓還是挺高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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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時也不是完全不懂風情的人,上午做功課,下午便帶著夫人出去轉了轉。
正月里的京城,可是熱鬧的很,尤其是東城,這邊住的官員不是很多,但是有錢人家太多了,除夕夜的煙花,有一半都是來自東城。
這會兒家家戶戶都掛著大紅燈籠,很是喜慶,開門做生意的就更別說了,酒館茶樓幾乎是座無虛席,街上還有玩雜耍、唱皮影的……賣身葬父的小姑娘。
京城這邊,賣身葬父這樣的事兒還真挺多,魏時這種不太出門的人都碰到過好幾次了。
基本上都是女子,穿的雖然不是什麼好衣服,但也沒瞧見哪個衣服上是帶著補丁的,不過瞧著也是真傷心,臉上還帶著淚。
魏時無從判斷這到底是做戲,還是真孝順,這樣的事情,他向來是避而遠之,反正又不是什麼人命關天的大事。
作為一個不太純粹的古代人,他實在沒辦法理解,一副好的棺木對一個故去的人來說,有什麼重要性可言,難道還比得過兒女的自由。
一旦入了奴籍,再想恢復良民的身份,就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了。
劉楓對這種事情也是見怪不怪了,拉著自家夫君往一邊走,十個裡頭九個坑,大都是沒安什麼好心思,騙人錢財的倒不多,多的是那種想攀高枝的。
小夫妻倆在這事上還是挺有默契的,到了逛街的時候,默契就完全沒了。
魏時今日是特意不去逛書肆的,專挑首飾店、布匹店、成衣店、脂粉店,雖然說他手裡都沒多少銀錢,可好的買不了,稍微差一點的總能買吧,反正是份心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