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茶用的茶盞也換了,什麼材質的,魏時是看不出來,不過這樣式改了,以前置辦這些東西的時候,魏時壓根就沒管過,不過依著府里的情況,置辦的時候,肯定是根據實用性來的。
如今這新換的茶盞,手感細膩,顏色是奶白的,圖案很是少女心,有的茶盞完全是粉色的花瓣,有的是紅色的鯉魚,有的直接勾勒出了一個藍色的小貓……
好看是真好看,哪怕作為男子,魏時也不得不承認,這些滿滿少女心的小東西都還蠻可愛的。
只是,“這些私底下拿來用可以,待客的話,還是要嚴謹些,另外姨娘那邊,兩套都備著,隨她喜歡。”
在家中待嫁好幾年,劉楓也不是把時間都花在舞刀弄棒上了。
這些個精巧的瓷器,樣子全都是她琢磨的,畫了圖紙讓工匠去做,好看的自然保留下來,那些不好看的也就沒有再做的必要了。
“已經給姨娘送過去了,待客用的茶盞也都是原來那種比較大氣的。”劉楓笑道。
在娘家的時候,這般模樣的茶盞只有她和娘用,爹和四個哥哥跟這樣的茶盞實在不搭,手放上去都覺得突兀,更別說氣質和風格了。
至於鈺哥兒,本來就滿滿的孩子氣,要是用了這個,那就更顯得孩子氣了。
瞧現在不就知道了嗎,自家弟弟手裡的那個茶盞上畫著藍色小貓,輕瞥一眼,一股‘孩子氣’就撲面而來。
不是哪個男子都能像夫君一樣,氣質卓然,貌美如畫,拿古樸的茶盞,讓人覺得清雅,拿這樣粉嫩的茶盞,一點也不突兀,更不會讓人覺得娘氣,反而能體現些出男子氣概來。
原諒劉楓還不知道未來會有‘性感’這個詞,既能夠用來形容男子,也可以形容女子,描述的就是男性和女性身上一種獨特的魅力。
這樣萌萌噠的形象,魏時上輩子沒少見,不說他兒時看的那些動漫,就是那滿大街的卡通形象,也足夠讓人印象深刻了。
魏時在畫畫上沒有靈氣,當然他在這上面也沒花多少時間,不過要畫出幾個卡通形象來,還是不難的。
從來就不會過時的kitty貓,深得孩子們喜歡的小黃鴨,眯著眼睛的流氓兔,還有人人都想要的機器貓。
他果然還是適合畫這種畫兒,只追求形似,而不追求神似的東西。
跟茶盞上的花瓣、鯉魚、小貓比起來,這種經過了藝術加工的形象,真的是很能夠戳中少女心了。
劉楓已經嫁為人婦,而且十九歲在這裡已經不能被稱之為是少女了,但是一點都不影響她有顆少女心。
小心翼翼的把這幾張畫攤好,怎麼看都看不夠。
“等畫兒幹了,我就讓他們送到工匠那裡去,做一批新的茶盞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