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她吃,夫君也吃,反正除了在國子監的時候之外,她們夫妻倆都是一起用膳的,除了藥膳粥,她們吃的食材都是一樣的。
只不過夫君是男子,也沒有研究過醫理,應當是沒發現這些事兒。
夫君不問,她自然不會說,左右都是對身體好的東西,至於自個兒想懷孩子這事兒,那就不必宣之於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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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安最終還是決定要離開國子監,他原本過去是為了混日子的,如今雖然沒有想好將來要做什麼,但是也已經沒有再待下去的必要了,看著兩個好友各忙各的,他自個也覺得無所適從。
“我又不是離開京城,傷感什麼呀,等你們考到了功名,也是要離開這兒的,我就是比你們先走一步。”曹安是特意跑來魏府說一聲的。
國子監里的那些東西,自有人去收拾,所以也就不需要他再跑一趟了,在所有人都知道之前,他這兩個好友總應該先知道吧。
說實在的,不管是魏時,還是劉鈺都有這個心理準備,曹安沒有考科舉的必要,留在國子監沒什麼意義,玩也玩不好,學也學不到,平白耽誤功夫。
“這樣也好,想玩就痛痛快快的玩,想學的話,隨時都能回來接著學。”
魏時一直都沒辦法理解在國子監混日子是個什麼想法,被拘在這麼一個大院子裡,也要早起,也要上課,雖然課堂上並不聽講,但是這哪有在外邊玩的痛快。
國子監又不給發畢業證,就是在這待上一輩子,自己不去考功名,也沒什麼用處。
魏時一直都覺得自己活得很現實,也有些功利,他在國子監交的這兩個好友,就要天真爛漫多了。
劉鈺這會兒都快哭出來了,他跟曹安的交情那可是要追溯到穿開襠褲的時候,進了國子監,那也是住在一個院子裡的,焦不離孟,孟不離焦的。
就算是有這個預感,到了要分開的時候,也還是覺得難受。
魏時本來以為,曹安會接著寬慰劉鈺幾句的,沒想到這兩個人居然……抱頭痛哭。
魏時無奈的捂住眼睛,至於嗎,這頂多也就是不做同窗了而已,又不是真正的分別,這兩家都住在西城,位置隔的不算遠,想見面休沐日隨時可以見。
而且劉鈺也不是打算要十年苦讀,等考中童生之後,人家就不打算再讀了,頂多也就是在國子監待上兩三年。
在人的一生當中,兩三年的時間又算得上什麼。
而且這哭聲也太小孩了一點,大人哭和小孩子哭最明顯的區別就是會不會嚎,小孩哭的時候,一般就怕人聽不見,所以扯的嗓子嚎,淚沒掉幾滴,那聲音就已經傳到很遠了。
曹安和劉鈺現在就是這情況,聲音悽厲,且非常的震耳,就是臉上沒幾滴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