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她跟夫君是不太一樣的,以前還沒有懷孕的時候,她倒是也有嘗試著讓三餐都稍稍簡單一些,不那麼鋪張。
但是懷了孕之後,那可就不行了,一切都要以肚子裡的孩子為主,膳食上都是聽太醫、大夫和趙嬤嬤的,自然沒辦法節儉就來了。
不過這些飯菜也不會浪費,主子吃完了,下人還可以吃,不會被直接倒掉。
魏時沒在家裡頭待太久,就直接忍著頭痛去了師伯那邊,本來嘛昨天就該去的,可是跟老師喝酒一直喝到晚上,這才耽擱了,趁著今日是休沐日,當然得要早早的過去了。
沈濤早就在府上等著了,瞧見了魏時就笑。
“兩個不能喝酒的人湊在一塊還都喝醉了,真是有出息。”
不過也是可以理解的,大喜事兒嘛,高興就容易把酒喝多了。
讓他覺得生氣的是,這倆人誰也沒想著喊他一塊過去,他這把老骨頭了,過去喝杯酒,難道還能打擾到兩個人師徒情深嗎。
說起這事兒來,魏時也覺得不好意思,當然不是因為跟老師一塊兒喝醉酒不好意思,而是老師醉酒之後說的那些話,酒醒了之後他還記得呢,怎麼想都覺得是在誇他,而且各種角度,特別清奇。
“醒啦,老夫昨天就收到你的喜報了,一直等你,你也沒過來。”
沈濤說起來還有些委屈呢,他可是特意準備了一道算學題目,就打算拿出來,跟魏時好好慶祝慶祝呢。
結果,第一天沒把人等過來,沈舟絕對是故意的,就知道他在這等人,所以拉著魏時在那邊喝酒,打擊報復他把學生給弄到戶部去了。
第一天沒把人等過來,第二天這興奮勁兒就過去了,所以原本準備好的算學題目也沒拿出來。
“你去戶部的事情,老夫已經跟聖上提過了,當時太子也在場,安心準備殿試,到時候旨意就會下來。”
跟聖上說這事兒的時候,他也是覺得面上有光,自己看好的人,弟弟唯一的學生,在這一次會試當中一舉拿下會元,他開這個口,也是滿含著驕傲的。
“讓師伯費心了,學生會好好準備殿試的。”
“你的能力老夫還是放心,也別太緊張,放輕鬆,只要正常發揮就沒什麼問題。”
當今最注重實幹之人,這一點從他弟弟和太子的舅舅白石景兩個人身上就能看出來。
同年的進士,一個是榜眼,另一個卻是狀元。
在這之後的仕途可就大相逕庭了,自家弟弟在翰林那裡就待了三年,之後便進了工部,一干就是許多年,已經是正三品的右侍郎了。
白石景一直待在翰林院,如今才是從四品,而且從正五品升至從四品還是沾了太子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