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這一次的題目是關於一縣之地的治理,而並非是一州之地。
雖說這兩者之間一定有異曲同工的地方,但是差別還是很大的,縣一般都是隸屬於州的,管理一個州要注意到的問題更多,可管理一個縣,問題雖然不多,但要非常的細化才可以。
魏時對這方面也是門外漢,他既沒有真真正正的管理過一個縣,之前也沒怎麼收集過這方面的資料。
只能是把之前看大伯管理柳州城的經驗照搬過來,然後篩選一部分,再慢慢的細化,最終將條理化的能夠形成一個整體的方案拿出來,寫出一篇策問。
這應該是魏時寫策問,用稿紙用的最多的一次了,草稿確實沒有打的,因為時間實在是來不及了,再把一個完整的方案羅列清楚之後,魏時都直接在正式卷面上答題了。
因為事先已經想的足夠細化和全面了,所以落筆的時候就沒有多少遲疑了,行雲流水,這句話還沒有寫完,下句話在腦子裡就已經出來了。
停筆的時候,距離最終的交卷時間,只剩下一炷香的功夫了。
魏時抬頭,明晃晃的兩個人影就立在正前頭,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過來的,更不知道這二位剛剛有沒有下場巡視。
能穿明黃色的人,還可以到貢士們考試的保和殿來,也就只有當今和太子二人了。
魏時早在先前就有這個心理準備,一則是當今注重科舉,據說每次殿試都會親自過來一趟,當然,待的時間長短就不一定了。
二則,這次恩科,畢竟是為太子選人,太子新立,東宮需要的人手不僅多還要精,從會試的題目上來看,太子是真打算從這一批的新科進士當中選出人才來。
是以,當今和太子會來,應該說是在眾人的意料當中。
只不過魏時剛剛實在是太過專注了,以至於忽略了外界的環境,也就沒注意到這兩位大boss是什麼時候來的。
這會兒趕著時間寫完了策問,魏時心裡頭的輕鬆愉悅感要遠大於見到皇帝的激動。
看到題目的時候,心裡頭還有些躑躅,但是當這篇文章完完整整的寫完,反倒是有了信心。
他提出的這些條條道道,還是有依據的,並非是憑空杜撰而來,而且也頗具條理性和完整性,應當還算是一篇不錯的策問。
從來都沒有親自治理過地方的魏時,這會兒當然是信心滿滿了,多少年後,當他終於被外放做父母官的時候,治理一府之地,再回頭看自己的這篇策問,還真是……慘不忍睹。
實際上,皇上和太子已經來了有大半個時辰,在這九十六名貢士當中,轉了右轉,哪個人的文章都看了,尤其是前十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