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時是寒窗苦讀多年,本朝第一個三元及第讀書人,所以年僅十七歲,就已經是戶部的正六品主事了。
曹安呢,比魏時還要小兩歲,讀書的功名身上是沒有的,不過肅王府的世孫,日後繼承爵位,不管是國公,還是侯爺,都是超品。
十五歲的正六品主事。
這根本就沒處說理去,父輩們留下來的榮光,子孫後代自然是有享受的資本。
另一位的來頭比曹安還要大,三皇子,當今所有皇子當中出身最為貴重的皇子,母妃是貴妃,剛滿弱冠之年。
二十歲的三皇子,比太子整整大了三歲,可太子已經入朝堂快要一年了。
三皇子才剛剛有機會參與朝政,比三皇子更苦的是四皇子,還未到弱冠之年,至今都還在皇宮裡讀書呢,怕是等到可以參與曹政的時候,太子都已經在朝廷站穩腳跟了。
皇子入戶部,就算是戶部尚書,那也是要行禮的,再給個什麼官職,就有些虛了。
所以三皇子入戶部辦差事,地位在戶部是最為尊貴的,辦差的地方也是最大最豪華的,手裡頭有多少權利現在還不好說,沒有官職,卻比任何的官職都能震懾人心。
兩個‘空降兵’對戶部來說,造成的影響還是挺大的,皇子當然是比王府世孫帶來的影響較大。
不過,對於魏時而言,他這個層面上的小官兒還是沒什麼機會能接觸到三皇子的,曹安就不一樣了。
一則,他們是好友,二則,曹安是被安排進了羊豐府清吏司。
一直以來,羊豐府清吏司因為財政落後的原因,都是只有一位正六品主事,如今算是加塞兒又多安排了一位。
一樣的官職,魏時為主,曹安為輔,在羊豐府清吏司倒是也耍得開。
在一個衙門裡頭辦差,低頭不見抬頭見的,魏時倒是沒少瞧見三皇子,不過也只是瞧見而已,偶爾才會說上那麼幾句話,大多數時候都是搭不上邊兒的。
“金秋九月,這麼好的天氣不出去打獵就太可惜了,反正我在這兒也幫不上什麼忙,待會兒就去跟左侍郎請幾天的假,去莊子上住幾天,差事就麻煩魏兄了。”曹安笑盈盈的道。
他要是不在這兒,魏兄或許還能輕鬆些呢,不用教他了,自己辦差事肯定更順利。
金秋九月是不假,這位仁兄可是八月中旬才過來辦差事,如今剛剛是九月初,算算日子連半個月都不到呢,這就要溜了。
“你好歹再堅持堅持,湊足了一個月再請假,面子上也能好看一些。”魏時勸道。
夏天嫌熱,冬天嫌冷,九月多好的天氣,不冷不熱的,也沒下雨,一年當中最好的時候了,用來打獵那不是可惜了。
三皇子可都還沒說要請假呢。
沒多少上進心,只想混日子的曹安,還真不在乎面子上好不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