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謂是悍勇非常。
太子還是那般溫和,打獵的本領自然是比他要強,但是較之大皇子,就要遜色一籌了。
也不知道當今選太子的標準是什麼,不過在他看來,這些皇子們都被教得很好,個個氣宇軒昂,也並非是什麼跋扈之人。
作為儲君的太子並不傲慢,對待他們這些新科進士態度溫和,像一棵正在茁壯成長的白楊樹,瞧著就能夠感覺到其中的生機勃勃。
在戶部的三皇子,雖然接觸的機會不多,可是據師伯而言,這位三皇子是一個十足的算學愛好者,而且水平還不低,很是能夠鑽研得進去。
大皇子在圍獵當中大出風頭,可並不見其自得,至於臉上的驕傲之情,就更不會讓人覺得生厭了,青年人的驕傲,自帶一股子靈氣。
魏時反正是挺佩服當今的,朝事認真,教育後嗣同樣認真。
他雖然不知道這些很是優秀的皇子們,日後會不會引發奪嫡之爭,但是同樣作為一個父親,他也希望自家醜奴能如此優秀,寧可養子為狼,不願養子為狗。
丑奴還是個只有半歲多的小娃娃,站都站不起來,也不會說話,但是這並不妨礙‘喪心病狂’的爹娘給他讀書彈琴。
教育要從娃娃抓起。
這是魏時跟夫人商量好的事兒,還沒出生的時候就已經開始踐行了,生下來頭幾個月,小嬰兒睡的時間長,哭鬧起來又不好哄,才將其擱置下來。
現在好了,天氣沒那麼熱了,丑奴也比之前好哄多了,每天聽小半個時辰的琴音,再聽半個時辰的論語。
魏時相信,音感和對古文靈氣,都是可以培養出來的。
他這輩子最遺憾的地方,就是在詩文上沒有靈氣,在音樂上也沒有靈氣,和大部分家長一樣,自己的遺憾,總是希望孩子可以補上。
劉楓算是被迫跟著兒子再度接受教育,時間一久,說話都帶了幾分文氣。
劉夫人還是挺驚訝的,女子再嫁就相當於第二次投胎,如今看來,這話一點都不誇張,自家閨女嫁給時哥兒之後,連氣質和說話的語氣都不太一樣了,還真有些書香氣了。
“鈺哥兒如今也到了相看親事的年紀,我這次過來,就是想讓你跟時哥兒打聽打聽,紀家那孩子怎麼樣?”
夫君的同窗,有一些劉楓還是知道的。
“娘可是看上了紀家的姑娘,是紀風錦紀大人的妹妹嗎?”
“對對對,就是這位,我這也是尋摸了很久,鈺哥兒既然打算考科舉,那就說明不想走武人的路子了,跟武將家結親,對鈺哥兒來說用處不大,倒不如跟文臣家裡結親,日後多少也算是有個幫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