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南往北往西也就算了,東邊可都是海,那地方是夠大的了,可難道還能下海去找植物嗎?”太子打趣道,魏大人總是有一些出人意料的奇思妙想,遠不同於常人。
去別的地方找找能夠產更多糧食的莊稼,聽起來確實不錯,如果能找到,那可是能惠澤萬民的好東西,若是找不到,也沒浪費多少人力,差不多算是個一本萬利的好主意。
“河跟河之間有對岸,海不過是比河大了些,應該也是有對岸的吧,在海的另一邊,或許是處面積並不遜色大靖朝的地方,也或許是一個個的小島,誰知道呢,沒親自去看過之前,根本就沒辦法判斷海的那一邊是什麼。”魏時儘可能雲淡風輕的道。
作為也沒去過海對岸的人,他說話的語氣可不能太過篤定了,一切都是猜測,一切都是想像。
太子的眉頭已經皺起來了,作為一國之儲君,哪怕大靖朝四海昇平,但仍舊有著常人不具備的憂患意識。
未知的東西才是最可怕的,海的另一邊如果真的有一處面積不遜色於大靖朝的地方,也擁有像他們一樣多的人口,甚至更多。
那可就不僅僅是什麼稀罕植物的事兒了,臨近的幾個小國家都不成氣候,那海對面的國家呢。
雖然不知道魏大人的猜測是否準確,但也確有其合理處,一條河能有對岸,海應該也是一樣的。
這事兒必須得要告知父皇,作為這片土地上最強大的國家,也該去看看海的那一邊到底是什麼,最好是處無主之地,幅員遼闊,土壤肥沃。
太子仔細看向魏大人,這樣的頭腦待在兵部實在是可惜了,而且朝廷如果真的準備要出海的話,如果海的那頭真的是一大片可以被征服的土地,那父皇之前針對兵部的計劃就必須要改一改了。
大靖朝的兵力強壯,四周又沒有什麼能夠威脅得到的國家,關鍵是這些武將,上戰場打仗或許可以,但是上朝堂,尤其是轄制一個部門,就太不合適了。
父皇一直都不滿兵部做事的效率,練兵、打仗是武將的事,但是具體的管理和安排,還是文臣更合適。
依照父皇的推測,幾十年內,邊疆怕是都不會有大的戰亂,趁著這個機會,也要把開國時立下的規矩改一改。
不管是兵部,還是軍隊,都不能再是武將的一言堂,文臣不單單是要在其中分得一席之地,甚至在練兵和打仗之外的事情上都要占主導地位。
文臣和武將的圈子都是排外的,父皇之所以把魏大人掉進兵部,一來確實是存了歷練魏大人的想法,二來也是因為魏大人的身份,三元及第的狀元郎,如假包換的文人和文臣,但同時也是劉唐將軍的女婿。
劉家在武將當中的地位舉重若輕,魏時去兵部當差肯定是不會被為難的,只要打開一個缺口,有一個文臣能夠在兵部裡頭說得上話,擠進核心的圈子裡頭,後續就沒那麼困難了。
這些心思不足為外人道也,也就是一國之君能跟儲君說一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