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抱著狗的魏時,要一路從花鳥市場走回家,馬匹只能待會兒讓下人過來騎了。
這小白球只有兩個月多一點兒,而且並不是長得肥嘟嘟的那種,雖然毛髮夠長,但也沒多少重量,抱在懷裡暖烘烘的。
當爹的喜歡,當兒子的應該也喜歡。
魏遠確實是挺喜歡這比他還小的小傢伙,抱著不撒手不說,還只嚷嚷著要把狗窩安在自個兒的小床上,陪著小狗一起睡,明明昨晚上還鬧著要跟著爹娘一起睡呢,這麼快就‘變心’了。
“你給它起個名字?總不能一直‘狗狗’‘狗狗’的喊它。”
劉楓看著雪白的小傢伙,到底是沒說什麼,這么小的小狗,如今又已經是十月份了,可不敢給它洗澡,待會兒讓人拿熱帕子來把爪子擦擦也就算了。
“就叫大黑吧。”魏遠小心翼翼的抱著小狗,兩隻手壓根就騰不出空來,說話的聲音都透著歡快。
魏時和劉楓兩口子面面相覷,兒子還真挺執著於昨晚那故事的,這明明就是一隻白的不能再白的小獅子狗了,起名叫‘大黑’,真是哪兒哪兒都不沾邊兒。
不過,人起名向來都是反著起,小狗也完全可以享受跟人一樣的待遇,遠哥兒的乳名叫丑奴,這小白糰子的名字叫大黑,兩者倒是相得益彰。
大黑正式‘落戶’在魏家,全名魏大黑,也是魏家現在年紀最小的成員。
魏時雖然不會喚大黑為‘兒子’,不過還是下意識的把大黑當作是下一輩。
一隻狗所能享到的最高待遇是什麼樣的呢,在大黑身上,魏時不光是看到了小孩子的耐心和想像力,還看到了一隻小狗所能享受到的至高待遇。
夫人竟然讓人單獨騰了兩間屋子,用來安置大黑,一間是在正院,另一件是在給兒子預備好的院落里。
也就是說等兒子搬離正院的時候,大黑也要跟著一塊兒辦,人家要住的小房子現在就已經安排下了。
而且還專門有兩個人是來照顧大黑的,一個負責大黑的飲食,另一個則是負責大黑除了吃喝以外的所有事情,打掃衛生、放風、剪毛……
這待遇,還真挺讓人羨慕的。
魏時可沒這麼多時間陪著大黑,明兒就是夫人的生辰了,生辰禮他還沒做呢。
這個頗為討巧的生日禮物,是早就已經準備好的,如今不過是再整理出來罷了。
成婚已經三年多,快要四年了,魏時少說也給夫人畫了有四五十張畫,如今便是把這些畫做成一個畫冊,送給夫人。
說是畫冊,也不盡然,畢竟這些畫的面積都不小,不能像書頁一樣做成書本,與其說是畫冊,倒不如說是一個掛本,魏時把這些畫全都按照順序粘起來,最後被粘起來的部分又用青色的緞帶包起來,在中間流出一個小扣繩,到時候可以直接掛在釘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