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在一旁堆放積木的遠哥兒,魏時還挺難想像這孩子當哥哥該是什麼模樣的,也不知道能不能拿出長兄的范兒來。
魏時也是做人兄長的,只不過他這個兄長顯然做的不合格,跟小弟的關係頗為尷尬,怕是終其一生,都沒辦法做一對毫無芥蒂的兄弟。
不像夫人同家中兄弟的關係,那是真要好,劉鈺到現在還時常過來串門呢。
要知道,這位可是發狠備戰府試和院試的人,大部分時間都悶在屋裡頭讀書,魏府算是劉鈺不多的落腳點之一吧。
不過在他心裡頭,最有長兄范兒,最好的兄長還是堂兄,不知道遠哥兒能做到其中的幾分。
“既然是已經決定了,即便太醫和大夫沒有診出來,平日裡也得多注意一些,先別抱遠哥兒了,反正孩子也大了,可以多走走。”魏時囑咐道。
遠哥兒儘管聽話,但也有鬧脾氣的時候,萬一不小心打到或者是踹到夫人肚子上,真出了什麼事兒,對誰都不好。
劉楓摸著肚子點了點頭,儘管有‘血淋淋’的例子擺在前頭,她內心裡也還是覺得在她跟夫君身上不會出現這事兒。
魏家人丁單薄,劉家可旺盛的很,兩相中合,不至於出現難求子的情況。
劉楓對此是有一些信心的,魏時的信心就更足了,大概是頭一胎來的太快太順利了,所以他對這事兒根本就沒犯愁過。
如今夫人剛開始備孕,他就已經想著讓夫人小心注意了,顯然是認為夫人很快就會懷上。
翻過了年,魏時在整個兵部的地位顯得更特殊了,不光是充當大皇子‘秘書’的角色,而且在他手裡經過的差事,這些大致的流程和所用的時間正在形成固定的模式,推廣開來。
也就是說即便是比魏時官職更高的人,再辦同樣的差事時,也要依著魏時曾經的流程和時間來。
這要不是大皇子強壓著,兵部這幫大老粗肯定不會聽話,魏時要不是劉唐將軍唯一的女婿,去衙門的路上就得被人套了麻袋揍一頓,在衙門裡頭肯定也會受到諸多的刁難。
魏時作為將軍的女婿,特權就是這兒了,在兵部裡頭‘攪風攪雨’,哪怕不是其中的主導者,也夠遭人恨的,能夠全身而退,只遭幾個白眼,真是得要感謝岳父老人家,感謝夫人,感謝兵部的諸位將軍們如此守規矩。
儘管已經是大皇子的‘秘書’了,但兩個人的關係還是不遠不近,私底下幾乎沒什麼接觸。
還不如太子呢,百忙之中兩個人還會約著一塊喝喝茶、釣釣魚,二十歲的年紀,五六十歲的生活方式,同樣都好此道的兩個人能聚到一塊兒,也算是老天爺不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