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生孩子的緣分差不多,明明當初懷遠哥兒的時候,也沒怎麼費勁兒,但是這第二胎的緣分可真就太難求了,除去他出海的這一年,夫人可以說是已經在這事兒上拗了四年的時間了。
如今也不知道有沒有放棄。
他倒是不強求,有遠哥兒一人,已經抵得過幾十人了。
魏府的主子高興,下人也跟著高興,一來是水漲船高的道理誰都懂,二來也是因為……有賞錢,這麼大的喜事兒,整個魏府里里外外所有的下人,都賞了三個月的銀錢。
甭管是劉楓,還是魏時,亦或者是白姨娘和魏遠,那都是不差錢兒的,魏家最大的金疙瘩就是玩具鋪子了,雖然品種不多,可耐不住它暢銷,好幾年的功夫了,仍舊持續在供不應求的階段。
一則是跟工藝和效率有關係,雖然已經開了三個作坊,可生產量仍舊是跟不上銷售量,二則也是因為大靖朝的國土實在是太大了,京城這邊,想買到的基本上都買到了,但是京城之外的很多地方,都還等著呢。
有一座挖不完的金礦,誰還能差得了銀錢去,劉楓和魏時是直接分紅,白姨娘和魏遠則是月銀比較高,白姨娘每個月的月銀是一百兩。
魏遠呢,他的月銀是不固定的,隨著年齡的增長在逐漸上調,現在每個月已經能拿到八十兩了。
在八歲的小孩子裡頭,絕對算得上是富戶。
當然了,再怎麼富裕,也比不上拿分紅的父母。
長大之後,好處有很多,比如說月銀,比如說出行,比如說交友,但壞處也還是有的。
八歲的人,已經不能再跟著父母一塊睡了,哪怕是久別重逢也不行。
魏遠委屈巴巴的睡在了父母隔壁的房間裡,可能喜歡寫詩的人,情感都比較豐富吧,反正魏遠是這樣,倘若他再不懂事一些,肯定就拉著父親跟他抵足而眠了,反而讓母親空守著。
不過,從小被魏時手把手帶大的孩子,沒這麼不懂事兒,對父親再是依賴和不舍,也不過是抱著自己的小枕頭,去隔壁的房間睡而已。
應該是因為激動,夫妻倆躺在床上,遲遲都未能入睡,索性也不白費那功夫了,聊起了天。
上岸之後,雖然不能立時回京,可都是能寫封信回家的,不光是魏府這邊收到了信,劉府那邊也收到了。
這次出海,基本上都是由夫君負責的,二哥的官階雖然最高,但是只負責統兵和禦敵,發揮的作用是比不上夫君的。
而且她也知道,夫君能去那是聖上欽定的,屬於不可或缺的、獨一無二的人選,但是二哥能去,真就是搶來的了。
所以就算是夫君能封一等伯,並不意味著二哥就能封二等伯了,不過也是立了功的人,怎麼著也會有些獎賞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