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兒並非是休沐日,大多數人不是忙著當差,就是忙著讀書,能調整時間過來的人還真不多。
岳父家這次‘娘子軍’來的可是夠齊全,上至岳母,下至還懷著孕的弟妹,‘娘子軍’傾巢出動,全都過來了。
本來魏時是想著,用完晚膳就帶著妻兒一塊先去劉府的,沒想到劉家的‘娘子軍’率先過來了。
也難怪,二舅兄的信雖然已經送到京城了,但是人畢竟還在海邊呆著呢,而且皇上雖然下旨封了他為航海伯,可對於剩下的人既沒有封賞,也還沒有召回呢。
見面幾句恭喜肯定是免不了的,魏時有些不太能夠適應,但也倒還好,都是自家人,沒必要客套來客套去的。
“蒙聖上賞識,我從昨天領聖旨到現在都還有些恍恍惚惚呢,沒能醒過神來。”
這跟當初三元及第的時候,感覺又不一樣,走到殿試那一步,他其實就對這個結果就有過很多次的預想了,可以說是做足了心理準備。
但是被封為一等伯,真算的上是意料之外的事情。
他所處的這個時代,本來就已經是歷史已經發生了改變的時代,誰也不知道這個泱泱大國未來的走向如何,但是到今天,他已經可以影響這個大國的走向了。
心中很難不湧起澎湃之情,而且必須是洶湧著翻騰。
這些感覺不足為他人道也,大概也就只有他這個從後世而來的人,真正能夠體會到邁出這一步的影響有多大。
女婿好端端地坐在這裡,又成了航海伯,劉夫人現在最掛心的還是那遠在岸邊的老二。
“你們這一路上肯定是夠辛苦的了,吃的怎麼樣?在海上有沒有遇到什麼危險?有沒有跟外族人發生紛爭?”
“吃得到還好,在海上最不缺的就是各種魚了,更別提我們還帶了那麼多的食材,海上時常起風浪了,小一點的對我們的船根本沒什麼影響,遇到大的風了就只能緊急靠岸了,外族人這塊就不能講了,聖上專門囑咐了的。”
倒不是怕刺探什麼機密,而是大靖朝的商人膽子是真大,而且可以說是無孔不入,這一趟出海帶回了這麼多的銀子,難免那些膽子大的商人不會起心思。
要是把這些外族人的地方都打聽清楚了,還真有可能自己打造海船出海。
在只有一次溝通的情況下,在大靖朝和這些外族還沒有簽訂契約的情況下,不能讓這些商人去壞事兒。
就算有朝一日,真的可以讓商人去這些地方進行貿易往來了,那也必須是在朝廷的管控下,不能任由他們隨意往來。
“那就不說,我也不問了,算了算了,其他的我也不問了,如果還有其他人問起來的話,不光是有關於外族人的事兒,其他的事情你也儘量少往外透露,咱們既然已經把差事辦完了,那就穩穩噹噹的。”劉夫人囑咐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