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心的魏遠,還打算要超過爹爹呢,成為大靖朝第一個六元及第的人。
在科舉上能不能超過爹爹,現在還不好說,但是在交友上,魏遠已經是後來者居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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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太子、大皇子和三皇子之後,在當今的六個兒子當中,又多了一個打交道的。
魏時很是好奇,在皇上當政這些年,他是不是要‘集齊’六位皇子,然後召喚神龍。
不得不說,跟這些皇子們的交往,感覺還算是舒服自在,他接觸到這幾位都不是高高在上、飛揚跋扈之人,而且在很多方面都心中自有溝壑。
都有其獨特的人格魅力,哪怕有著身份上的差距,相處起來也並不會讓人感覺到壓力,最起碼不是那種動不動就惹禍上身的壓力。
同樣是做父親的,魏時不得不佩服當今,他就一個兒子,教養起來都覺得費心又驕傲,沒有比做官輕鬆多少。
大年三十,一家人頭一次進宮過年,中午的時候男女是分開的,到了晚宴,便設在一起了。
魏時是以航海伯的身份帶著妻兒來參加宮宴,位置安排的還算是比較靠前,連老師和岳父兩家都在他們後頭呢。
第一次參與這樣的場合,魏時有些不太自在,面前的桌子上哪怕擺了許多看起來不錯的膳食,也沒什麼心情用。
劉楓倒沒覺得不自在,主要是激動,距離她上次參加宮宴已經過去有二十年了,那時候她還小呢,是跟著爹娘一塊來的。
誰能想到,出嫁之後這才多少年,居然會以正一品伯夫人的身份再次參加宮宴。
她的婚事當時可是愁壞了爹娘,高不成低不就,很多人都看不上她彪悍的名聲,跟夫君成了親之後,一開始也有很多人都不看好,認為夫君是衝著家世才娶了她,日後相處的時間久了,還有的磨呢。
可誰又能想到,嫁給夫君這些年,夫君真就做到了一心一意,不管是在婚前還是婚後,夫君從來沒跟她承諾過這一點,但是不用承諾就已經做到了,而且也沒有讓她和娘一樣擔上‘妒婦’的名聲。
生活在蜜糖罐里的劉楓,哪怕是坐在皇宮裡,也照樣特別的有底氣。
更有底氣的還是兩個人的兒子,既沒什麼不自在的感覺,也並沒有覺得怎麼激動,這會兒還能安心坐下來享受美食,在這樣的場合里待的那叫一個歲月靜好。
跟孩子一比,做父母的反倒是更像沒經歷過多少場面。
當今身子骨還是不錯的,一開場就連喝了好幾杯酒,臉色都沒變。
